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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岁阎非但没有再生气,思路一回,反而大笑出声:“你好可爱,小花儿。”
可爱?
柯夜苏这下真的搞不清楚他在讲哪门子东西南北了。可爱?
他捏捏她光滑的脸颊:“我喜欢你这副样子。”
完了,这人铁定有病。“你喜欢看我发脾气?”
这是哪门子的嗜好?
柏岁阎但笑不语。
很难解释他就是喜欢她发脾气时的憨态。
有点儿稚、有点儿娇,不复初识时那种动物性防御及强排他姓,冷冰冰的连句话也懒得给。
就像在照镜子一样。
所以他就对自己发过誓,他要看见柯夜苏为自己笑、哭、喜、娇,要拥有她冷冷表面下的七情六欲,笑声只为自己如花朵般绽放。
可是他没有想到?以血铺陈的梦境,竟就在她青涩别异的风情下驱离了。
光为了这一点,他会爱她一辈子的。
柏岁阎轻亲她鼻尖。
一个吻意犹未尽,第二个吻便又贪婪的重叠上去,而第三个吻则变得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那一晚开始,他入睡后,走入一处沉默黑甜的美好梦乡…
“我们掌握陈其定的行踪了。”吴旭飞以行动电话传来消息。
“那小子染有恶习,每天都非哈上几口白粉不可,常和他在一起的家伙说他晚上喜欢到‘黑街’角落的空房子欲仙欲死,几乎每天都是。”
“晚上行动,我和你去!”吴旭飞的情报网可不是盖的,而资讯是这个时代强而有力的武器。
吴旭飞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还有柯轮,他的行踪就比较难抓了,还得再等一阵子。”
“无妨。”柏岁阎朗眼察觉浴室中淋水的声音停止,表示柯夜苏就要出来了。“下午再谈。”
才刚收好行动电话,柯夜苏就踏出了浴室,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他的衬衫。衬衫下褪盖在大腿中央,纽扣及纽扣之间微露出引人遐想的暴露。
柏岁阎眉毛一挑。不是反对,而是欣赏至极。“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比穿在我身上好看多了。”
柯夜苏难得地在严重掠过一丝幽默。“那么你必须好好自我检讨一番了。”
柏岁阎笑了。“过来。”他命令道,见她毫不犹豫的柔顺服从时,双眼一凝。“什么时候i这么听话了?”
自从发现爱上你的时候起,她在心里说。“你不喜欢吗?”她轻轻的问。
她必须牢记,他太出色、太优异,不是她能配得上的男人,但是她和他的婚姻是有契有约的真实,她可以好好利用这一点。
趁他还对她感兴趣时,让他爱上她。
但是诱惑要怎样开始?柯夜苏想象自己化妆、放纵撒娇的模样,心头陡然升起狂笑的冲动。
打死她都无法想象自己会那样做。不成,她得想想其它办法。
“嘿,你在想什么?”发现怀中人儿的心不在焉,柏岁阎轻轻摇着她,拉回她的注意力。“嗯”我在想我姐姐。“原本她想说她在想要如何勾引他,话到嘴边又消失无踪,她知道自己话转得有点生硬,但别无他法。
“你姐姐?“臭着她洗发精的洗后清香,那舒爽地和她身上的皂香混合在一起,清新无比,被水洗净的脸庞在柔和的如光下显得幼嫩,提醒他她十九岁的身份。
“我姐姐。”柯夜苏的眼盯着他的手,修长有力的手。“如果她还活着,也是十九岁,她叫雪柳,很美。”
“听你的讲法似乎她还活着。”柏岁阎将掌心缓缓贴上的双腿的内侧,仅仅是贴上,没有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