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妹妹，一气：“那好，我不去，你不论什么我都支持你。”盛曦绽开了虚假的笑容：“哥哥来参加毕业典礼我当然迎…”

“殷以楷确实不会是个好妹夫，留给兆思归也不错。”盛远的耳边，妹妹的嘲讽和回忆里白蓁的忠告混杂在一起，他或许应该抓住最后的机会留给她一些好印象，冲破家和谐与归属至上的谎言屏障，他逐渐捡回了作为亲哥理应的腔调。

脉脉的白蓁的容貌，盛曦的脸看起来更像是个薄情寡义的渣女。可她确实没有说错，留给盛远挽回的机会确实只在这几句话之间。

“只是。”盛远淡定地提前说了转折词，妹妹早就不是那个记忆里的少女了，不，应该说她从来都不是。

店员没有一丝震惊，挪下塑料凳，弯下腰从柜台下拿一个30厘米的白纸盒挪给他，随后坐回凳上，用手支着下看着屏幕上临近的男女，忽然摁下暂停键，切换了另一个视频，依旧是媾的男女，看不清脸，3p。

视野被雾气的迷蒙覆盖，往前走了两步后，便利店的客人店铃声响起，白炽灯却代替了雾气的作用，走到柜台近前，盛远才意识到自己的矮小，堪堪超过柜台一个罢了，柜台后的女人转过，明艳的外貌搭慵懒的神情。

智商、小恶，这两的结合已经足以在很多人的癖上蹦迪了，在这之上，还有亲生妹妹这个标签，更是把盛远吃得死死的。早在更久远之前，这份情就变了质。

他是个懦夫，从来撑开兄长的保护伞，将恶意隔绝在外，围绕血统与别的恶意将妹妹浇成了现在的模样，所以他活该，即使是个懦夫，他仍然希望妹妹能够遇到珍视她、包容她的人，殷以楷不算，他自己也不算。

“呵。”妹妹收回视线，讥诮地笑了一下，拿手机开始跟卧病在床的白辰发消息逗乐企图驱散后者卧床的无聊。把妹妹送回公寓之后，连日积压的疲倦将回程的盛远拖了睡眠。

她在家的一切都只是伪装，将她过分的恶意与寂寞压抑到普通单亲家孩的程度，下她已全然将真实的自己释放了来“转折还是等我毕业了再揭晓，毕竟我筹谋了这么久，可不想把憋屈的车厢作为舞台。”盛曦笑得更开心了“哥哥，我为你安排了等席位，绝对不会让你错失每一个彩瞬间。”

看到了她方才盯着的屏幕，上面有一对相貌平凡、神情扭曲的男女正在媾，在视觉联通后，听觉才缓慢跟上，男的和女的。

“要一个妹妹。”带着童稚的嗓音响起，在踏这间店之前他就已经想好了，逻辑行从虚无中拽一个线。

貌店员的表情却不像是在看A片，倒像是在看一无法理解导演意图的文艺片，她没有提醒外表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盛远或是让他闭上睛，坦然地转过面对他，问：“要什么？”

就像是半夜值班看剧的店员被顾客打扰般不耐烦着，她的嘴里叼着糖，糖块撑起了左边的脸颊，梨涡上有一颗小小的痣。盛远踮起脚尖趴上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