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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4/5)

身在她耳旁低吟。“不妨告诉你,婆婆和十三现在就在长天楼,如果你不跟我回去,他们…别想活!”

她陡然睁大眼,想要怒声喝问,然而最终只是咬着唇低喝:“你敢!”

“你说我敢不敢?”他直起身。“好好休息,等你伤势初定,我们就回长天楼。”

说罢,推门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任未伤再度恨恨咬牙。

他敢,她知道他敢!她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他骨子里是多么任性自我的一个人,旁人的命,在他眼里算得了甚么?他是长天楼的俞惊澜啊,整个江湖都不放在眼里的俞惊澜!

被他烙了印的唇仍留着火辣辣的触感,她闭上眼,气恼了半天,最终只脑凄笑。躲了两年,仍然躲不过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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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思绪浮啊沉沉,似在水上漂流,始终抓不住坚实之物,昏沉了一阵,有人将水送到唇边来,急迫地饮下,才略略好了些。

“她怎么样了?”

这是她所熟悉的声音,听来温文,其中却不含任何感情因素,无论何时,都是这般不急不缓,冷心冷情。

有人答道:“楼主请放心,任姑娘只是有些受凉,睡上一觉,明日便会退烧。”

不知那人是甚么表情,只昏昏沉沉地感觉到自己被人揽起,倚在肩上。“葯呢?”

还来不及想些甚么,便有东西靠近干裂的双唇,温热的葯汁灌了进来。“咳咳!”苦涩的滋味令她皱眉,却没有反抗,早已习惯了这种滋味,虽是不喜,却自动将葯汁咽下。

随后,有人以指拭去溢出的汁液,长臂揽过,让她的脑袋伏在肩窝,以一种柔软怜爱的姿态︱︱熟悉的气息灌进鼻腔,她知道那是谁,但这一刻,没有任何反感,因他是这般小心翼翼,而这怀抱,又是这般温暖。

她在心里苦笑。

说是躲避不及,然而待他真正靠近,她又贪婪他身上自己所没有的温暖,这态度,倒像是欲拒还迎了。

唉,原来自己也不过是口是心非的小女子…

不知是葯有令人安睡之效,还是这人的怀抱太过舒适,她又开始迷迷糊糊的乱想起来。

梦里的相遇,是两年来不敢稍忘的记忆,她与他,本是不相干的人,却因那意料之外的相遇,今日纠缠得难分难解。不管她是愿还是不愿,有情还是无情,他无疑已成了唯一能影响她生命的人︱︱她的日子,太过随性,从不为任何人停留,如今却不得不为这人而停驻。

究竟是怎么开始的呢?

随他回长天楼之时,明明心情那么单纯,为何后来却生出无法拆解的纠葛?是哪一次呢?是那一次与他月下相对,还是那一次迎风聆听…

半弦月,在暗夜残云中静静穿梭,三更天的清冷院落,只余那月影下枝叶轻颤,寂然无声。

“任姑娘喜欢半夜赏月?”

淡如清水的男中音带不出任何情绪,悠淡地响起,让那双探向枝头炫丽花朵的手顿住。

青衫一旋,任未伤眉目轻扬,清山远水的悠闲笑意便这么被带了出来。

“糟糕,摘人家家里的花居然被当场逮到,俞楼主,你说,我到底该笑一笑装不知道,还是该痛哭流涕表示忏悔?”

月下眉目淡淡的男子在那一刹那微微眯起了眼,眼神便这么幽深了起来,深得令人不敢直视。

任未伤并非迟钝之人,被这么一看之下,心中陡然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选择搪塞过去。

“呵呵,我还以为只有我这么无聊的人才会半夜爬?棤i来作采花贼,没想到俞楼主也一样深夜不眠。怎么,也瞧上这园子里的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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