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叫名字就行。这位是？”江年转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的正微眯着睛面无表情盯着程烬的许今朝，添了下嘴吐两个字。

纯白T恤着黄棕格衬衫外，下半浅仔搭着许今朝上个星期才买的同款新款球鞋。背着有半个大的双肩包。应该是程烬。回复完“过路”三个字，在对方抬环视看向这里的时候。

“程…老师。”看着这张和她差不了几岁的脸，老师这个称呼属实让江年有拗，但碍于第一次见面的礼貌，还是别扭地加上了这两个字。

“怎么了又…”小跑两步江年终于追上许今朝，想牵住他手结果对方使劲攥着拳，手指怎么都掰不开。“咳，邻居而已，嘛动手动脚。”＊＊＊江年两只手拉着许今朝的手腕，故意挠着剩余没被手指覆盖的掌心。

然后走向早餐店。摆满卷和练习册的书桌在江年的捡拾下好不容易给腾个摆放笔记本的地方，程烬又拿两张卷放在她面前。

虽然有几废了些许时间，但不至于一筹莫展。江年盖上笔帽，把卷递给程烬。江年其实喜程烬的教学方式。不像学校老师那样死板，讲题也够详细，谈也像是同龄人一般让她没有压力，但不知怎么总会想到“如果是许今朝的话就会这样”

的白聊天框的大致内容，于是开聊天框的目的就只是为了消除碍的红气泡。程烬的消息随着返回消息列表的动作一同弹。

［我到了，怎么走？］公车恰好在江年目光锁定路对面的站台后缓缓驶开，只有一个人下车。

“你先写。”“嗯。”空调的风声，笔尖和纸面的沙沙声，还有翻动纸张和敲键盘的声音组成枯燥满整个卧室。题目不是很难。

她举起胳膊挥了挥。看他走到斑线这边江年起拍拍上的灰，顺手把塑料袋和一气喝完的豆浆杯扔垃圾桶，随后小跑到大门前下开关，帮忙推开行人通的门。

于是江年趁着程烬去厕所的时间偷偷摸鱼打开手机，却发现一上午置第二的像上连一个红气泡都没有。

“邻居。”许今朝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接着变成招牌礼貌微笑，拍拍江年肩膀留下一句“我先走了”

“那你想让我怎么介绍？同学，前同桌，还是A全校第一？”“…随你便。”许今朝再次加快脚步，手却还是任由江年在后拉着。

“有不会的题微信发我，下星期见。”“好，拜拜！”下午要回学校上晚自习，加上堂不开门所以星期天的午餐一般都被江年用面包或者小零对付过去，晚餐和许今朝一起吃过后再去学校。

江年到台拿晒的鞋时候刚好瞥见许今朝门，慌慌张张跑到电梯里才发现鞋带还没来得及系。明明是在等她，却在看见她走单元门的时候故意走快拉开距离。

程烬和许今朝差不多，长相也有几分相似，属于净净第一看上去会觉得理科很好的类型。可再看却又大相径，黑半框镜给程烬添上了几分斯文气，而许今朝还保留着他上残存不多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