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惨，能惨得过城被烧为灰烬的那刻么，锦顺从地贴着他的面颊：“妾那儿似乎已了呢。”这慵懒嗔的语气，倒把堰气得几吐血。

偏打人的那小妇人她侧着带着微弱的哭腔，可怜兮兮地躺在桌案上，间白光，见不到几耻的正了同样葱白的玉笔杆。

“放我下去，”小妇人抿。堰却不放。他坐回屏风附近的榻上，抵着她的，他蹭着她：“你说我待你怎样，若是利用，大可不必你面，本王也能将此事成了，但你的份，我从未跟任何人提过。”

锦拢着眉，面上丝痛苦的神，她手摸到下，想将笔杆取。杆了好几寸去，再似乎又要给到肚，然而甬里面却像有自己的一时般，不断搐蠕动吞咬着笔杆，试图吃下更多。

她方一惊，试图缩回，又陡然认命地放松。“以前杨素把你送到书房里作甚的，帮本王磨墨？你看了那么些话本，可知什么叫作词艳曲？”

“啪！”脸上猝不及防让小妇人给甩了一掌“堰，你混。”他愣怔住，谁又是“啪”的声，另侧脸颊也没能够幸免。

“别动，再动本王直接将它去，这笔杆足有一尺，比本王那儿还长许多，你就不怕把给戳烂了。”堰吓唬她。

锦沉默不语。又听得堰：“方才吓唬你是我不对。”“堰，你养过狗么？”锦终于开了。

陇西王十六岁离京上阵杀敌无数，哪个敢在阎罗王上动土，这会儿不但让人骂了，还给打了，他下意识就要动怒。

他顺势将笔杆戳喂了小半去，杆再，自然也比不上他的，不过上面雕着纹路凹凸不平，到底还是，不像她吞惯了的，硌得内疼。

锦果真停手，过了片刻小妇人又扭唤着他的名，用险些令人疯狂的嘤声唤他：“堰，堰，你过来。”堰脑来不及想，已瞬间反应往她那儿凑去。

小山似的男人忙不迭过去抱起她，堰粝的指将她脸上泪痕刮去：“别哭啊…我骗你的，怎么舍得坏，何大夫那药十日吃一次，不会有的。”“！”锦推搡他。堰搂着她的腰亲她，把笔杆从她里：“不喜这个我们就不了。”

堰她的尖，低盯着粉的，因被迫张成这样开了个，堰莫名觉得燥，男人咽了咽，走到一旁自笔架上取了只笔来。

这是堰平日里练字用的白玉貂毫笔，笔杆而大，杆雕着纹，锦偏着没瞧见，等察觉到小被茸茸的东西蹭了下。

堰见了那几滴落在案上的泪，哪里还顾得着别的，哪次他不是把自己给气得半死，最后又妥协了。

堰将笔杆往粉里了几分，重新覆上她的，凑在她耳边几声说了几句“妇人那儿的用来磨墨…”这话饶是在他面前放狼惯了的锦也听不得。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