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八章(4/5)

想吐。她怀疑自己怀孕了,但又不能证实,也不敢告诉维阴斯。他最近很忙,行踪飘忽不定,一个星期见不到他几次面。要不是每天晚上他一定回家睡在她身边,她必定会怀疑他是不是又去疯了,毕竟这里是伦敦,是他的故乡,有他认识的朋友、熟悉的一切,虽然她对伦敦也同样熟悉,也有许多朋友,但那是在二十世纪,不是遥远的十七世纪。在这儿,她只是一只迷途的恙羊,找不到方向不说,连主人也整日不见人影,她又能向谁吐露思乡之苦?

在这令人沮丧的时刻,她竟然连可供依靠的肩膀也找不到。思及此,她的眼泪真的掉下来,一滴、两滴…滴进铺满蕾丝的沙发里,也滴进大卫盈满关心的眼底。

“你怎么了,珍妮?为什么哭?”大卫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神色惊慌的看着一脸脆弱的路耕竹,忧心的问。

“大卫?”路耕竹眨眨眼,不敢相信她的眼睛。这不是大卫吗?她在这里唯一的朋友,他怎么会知道他们回到伦敦?

“真的是你吗,大卫?”她再次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真的是我。”大卫笑了,对她的改变不知该抱持何种想法。记忆中的珍妮是个朝气蓬勃的女孩,敢对着船长做鬼脸,敢持剑对付任何一个想指染她的男人。然而此刻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陌生的影子,同样精巧的五官中包含了更多的脆弱,留长的发丝像是限制住她的柔情摧毁她的生气,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渴望。这是一个极度渴望爱情的女人,再也不是原来讲理的小厮。

事实上她也不需要讲理,因为她已拥有维阴斯全部的爱情。只是,心中还有负担的维阴斯放得下仇恨吗?恐怕他对她的爱还不足以让他拋弃过去、展望未来。而她又能忍耐多久,无法对等的爱往往是最残酷的伤害。

“大卫!”确定他不是幻影之后,路耕竹朝他飞奔而去,紧紧的拥住这个唯一的朋友。不知怎地,她的泪掉得更厉害了,就像是泛滥的河流找到源头般哭个不停,浸湿了他的衣衫。“你真的跑去当神父了。”她破涕为笑,抬起一双泪眼嫖向他身上的神父袍。“我不能说你看起来很帅,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当海盗的样子。”

“千万别这么说,万一被天主听见我就没戏唱了。”他眨眨眼,很高兴看见她又回复原来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我们回来伦敦的消息?维阴斯告诉你的吗?”

“不,是比尔写信告诉我的,我特地趁着回伦敦探亲的机会过来看你。”也不想想维阴斯那种个性哪可能派人通知他,在他不可理喻的想法里自己泰半已经被贴上“奸夫”的卷标,最好有多远滚多远。

“这么说,你是向上帝请假啰。”她觉得好窝心,她知道他是特地过来看她的,根本不是所谓的顺道。

“你又猜错了,我不是向上帝请假,而是向院长。我尚是实习神父,请假这档事还烦不到天主。”而且照这个情形发展下去,恐怕永远烦不到天主,她看起来糟透了,维阴斯究竟有没有好好照顾她?

“这么说你还是…”突然间她再也说不下去,由腹中涌上的恶心感打断她接下来的话语。她连忙捧着腹部呕吐,把早餐吐得一乾二净,甚至连胆汁都快吐出来。

“珍妮,你不要紧吧?”大卫马上趋前扶住她吐到倾斜的身躯,若有所思的盯着她苍白的面容。

“我…我不要紧,大概是感冒了。”她躲避他刺探的眼神,不想从中看见同情的影子。

“你不是感冒,是怀孕。”他虽是男人,但有个已经生了两个小孩的妹妹,对怀孕的初期症状了解得很。

“我没有!”她否认,然而眼眶的泪水却透露出无声的讯息。

“你不必再否认了,我看得出来。”只要曾留心,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维阴斯知道了吗?”恐怕还不知道吧。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