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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楚风看太夫们开始把脉诊断,一颗心才稍微放松下来,转头瞪住许经纶说:"你给我过来!"
"是。"许经纶有种大难临头的预感,跟着小王爷走到厅堂里。
聂楚风光是冷哼了一声,才开始数落说:"都是你给我出的好主意,说什么要我喂她吃东西,结果昨晚我要喂她喝葯,她硬是不肯,害得我跟她耗了一整夜,现在她才会发高烧!要是唐雨晨死了,我看你拿什么赔我?"
许经纶这才观察起小王爷,他看起来还真不是普通的糟糕,头发乱了,衣服破了,脸上和手上都有伤痕,看来昨夜一定是"激烈"非常啊!
许经纶忍住想笑的冲动。一脸正经八百地说:"小王爷请先不要动怒,您也知道驯服猎物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必须和猎物比较耐性才行。那位唐姑娘一开始被您鞭打过,会排斥您也是理所当然的,但小王爷要是这样就放弃了,不就显得您无力驯服她吗?"
"笑话,有什么猎物是我驯服不了的?"聂楚风可是自信满满。
许经纶又继续说:"小王爷或可用怀柔的方法,让唐姑娘放下戒心,您以前对那些猎物也都是这样慢慢接近、熟悉的,不是吗?"
聂楚风没有回答,但在心中点了点头。
"唐姑娘现在发烧了,或许…或许比较没力气抵抗…"许经纶眼底泄露了笑意,"小王爷不妨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照顾她,或替她疗伤,相信她会慢慢习惯小王爷,以后也就会乖乖所小王爷的话了。"
"行了,我知道了!"聂楚风冷冷地说。
许经纶却又忍不住开口:"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小王爷还是先梳洗一番比较好。"看小王爷这番狼狈样,还真是前所未见呢!
聂楚风闻言瞪住许经纶,仿佛要以眼光杀了他一样,许经纶自知此处不可久留,连忙鞠躬说:"我这就去吩咐佣人们准备,先行告退!"
许经纶一溜烟跑出"风阁",这才放松地笑了出来,看来个王爷是遇上了个难缠的对手,到底谁会被驯服还不晓得呢!
半个时辰后,聂禁风整个人泡在浴池中,照理说这该是件舒服的事,但他的眉头却一直紧皱着。原因之一是,他身上的咬伤、抓伤正隐隐发痛着。其二是,佣人们说唐雨晨还在昏睡中,高烧不退。他一想到这点就烦躁不已,于是沐浴完毕后便匆匆走出浴池,换上新的袍子,全身霎时清爽起来,但心中却还是郁郁寡欢。
走进卧房里,他看见丫环们环绕在床边,唐雨晨闭着眼晴俯躺着,丫环们已经替她擦洗过身体,此刻正在给她换葯。
"大夫说要换葯是不是?"
"是的…"丫环们紧张地说。
"拿来!"聂楚风伸出手去,接进那瓶白色葯膏。丫环们见状都感到无比惊讶,因为唐姑娘上半身盯是什么都没穿,只有胸前还穿着一件小肚兜而已,可是小王爷却一点也不避嫌…
"出去!"聂楚风一声令下,丫环们都安静地离开寝房。聂楚风将葯膏轻轻抹在她的伤口上,看着地那白皙的背上却印着血红斑斑的伤痕,看来真是可怜兮兮的。可怜?他聂楚风什么时候开始会可怜别人了?笑他对白己的反应感到既陌生又生气,下手不觉就用力了些。
"啊…"发烧昏迷中的唐雨辰马上有所反应,皱起眉头低吟了一声,露出痛苦的表情,额头都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看着她的反应,他感觉自己出手或许是太重了。可恶!他怎么会有这种自责的悄绪?都是这要命的丫头,害他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聂楚风怒火一升上来,只想把葯罐丢到一边去。但见唐雨晨紧咬着下唇,仿佛承受着极大的苦楚,却让他一时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