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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太阳穴,若非他的自制力太好了,他肯定会失口臭骂一顿,这位长辈真的有够“番”还是直接把话说清楚“伯父,我已经安排好了,下个礼拜六就带小欢回法国。”
“你要带我女儿回法国?”
“对,我的家人很想看我的新娘,我们一回到法国就着手准备婚礼,日期一旦确定,我会派人过来接伯父和蓝家的人前去参加婚礼。”
“你别妄想,我不会让我的女儿跟你去法国。”
既然怎么样都说不清,亚德曼也摆出强硬的姿态“我想要把人带走,没有人可以阻止我。”
“你…你这个混小子!”像发疯似的,言管家眺起来冲向外头的贮藏室取来扫把“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伯父,你冷静一点…”
“你给我滚出去,马上给我滚出去!”言管家毫不客气的朝他挥着扫把。
面对言管家无情挥打在他身上的扫把,亚德曼毫不退缩“我还会再来。”
也许是被他无所畏惧的态度给震住了,言管家的手软了下来,不过嘴巴上还是强硬不妥协“你敢再来,我就叫警察。”
“伯父,我最后只有一句话…除了我,没有人可以给小欢幸福,再见。”站起身,亚德曼绅士的一鞠躬,优雅从容的转身离去。
“混小子,把你的礼物拿走…”可是任他吼叫,那些碍眼的礼物依然堆放在桌上,这证明刚刚发生的事不是梦。
…
放下手中的笔,言沁欢焦躁的揉着眼皮,不知道怎么了,今天晚上眼皮一直跳个不停,这像是一种预兆…恶梦降临了。
其实,这两天她一直觉得心神不宁,好象有什么事要发生,不过,这也是在所难免,亚德曼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他随时都会让她不得安宁。
想到他,她就不自觉的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他,难得今天晚上他答应她留在公司加班,她就打电话关心他一下,免得他老是抱怨她疏忽他。
“奇怪,怎么会关机呢?”他平时千叮咛万嘱咐,教她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手机状态,以免他找不到她,怎么他自己如此胡涂?
“小欢…小欢…”蓝君纱惊逃诏地的冲进办公室,两手按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不是回家去了吗?”
点着头,她边吞口水边道:“我是回去了…可是…”
“你别急,有话慢慢说。”
“我没办法慢慢说…事情不妙了…”
呼吸一窒,言沁欢不安的咽了口口水“是不是我爸怎么了?”
“是…不是…哎呀!”来个深呼吸,蓝君纱一口气的说:“亚德曼跑去家里提亲,言伯对他好凶好凶哦!”惊吓的跳了起来,她激动的抓住蓝君纱“你说什么?”
“我没看过言伯生那么大的气,我快吓死了!”蓝君纱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
原来,这就是眼皮一直跳个不停的原因…不行,她必须赶紧回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