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了，她喜他，只想他的妻。

他自咙发低沉的笑声，将手中的笔到她的手上，说：“凭你的才气，应该也能绘一幅丹青给为夫的看吧！”

“我没想到你的书画也那么厉害。”她半是赞叹半是惊奇。

飘飘迷醉在他的吻中，压儿忘了刚才他对自己的严厉，与他要求自己答应的事，其实是在限制她活泼好动的天。

“嗯。”飘飘用心。

他挑起眉，勾起浅浅的笑痕，将她一把揽坐在上。“那你现在喜我吗？”他执意要听她亲意。

“是二哥！”飘飘兴得俏脸发亮。

一缱云心向霭天

飘飘似雪舞回风

“女侠，就凭你？”他嗤之以鼻地一笑。

压儿忘掉她曾有过的梦想，也不再有冒险犯难的神，飘飘现在只是一个小女人，专心守着自己心的人儿就够了。

“你想见他？”霭天笑觑着她。

“知自己的分就好。”他满足地不笑，握住她的纤手在素绫上落款…

“嗯，我原本就不想嫁给你，只想去个行侠仗义的侠客，好能留名江湖以耀门楣。”飘飘的目中散发光彩。

就在他们纠缠不清的时候，门外传来讯“将军，驸爷在大厅候着，想见将军一面。”

“要画什么？”飘飘喜得想大展长才。

***

飘飘苦皱着小脸，委屈地：“你就取笑人，人家本来是要去当女侠，才不想学什么绣绣鸟呢！”

“但是…”飘飘回过神来，看见他不悦的脸，不敢再多说。“我都已经是你的妻了呀！”

“以后不准再有这念。”他只要个听话乖巧的妻，不希望她有违礼教的事。

他轻笑，将她牢牢地拥在臂弯中，不让她动弹，在她的耳边轻声：“小云朵儿，我们能有什么风雨？都已经是夫妻了呀！”

稍微被她动摇了。

“别是杂草就好了。”他笑着暗讽她的刺绣。

“不行！这是坏兆。”飘飘不住地摇。

“飘飘似雪舞回风，一缱云心向霭天。飘飘，这两句可真是风风雨雨啊！”霭天故意吓唬她。

“那不要好了。”

“很好。”他犒赏她的聪明，长臂一伸，将她的小脸抬起，在她的印下一吻。

“可是那时候我又不喜你。”飘飘不想掩饰她当时非常讨厌他的事实，毕竟当时她觉得是因为他才会让她的一生受人箝制。

飘飘闻言大惊，她倒是没有上看，连忙夺走他手中的素绫，弥补。

霭天笑睨着她。“你可别忘了，我在你三岁时更中石状元，让你当上诰命夫人，中若没有半文凭，怎么可能脱颖而？”

飘飘看了觉得心喜，情意款款地觑了他一，见他的俊脸笑，眉目问的意又多了几分，她提走笔也写下一句…

“那我就不门。”她很快地回答。

“跟我来吧！”霭天牵起她的小手，放下墨痕未的素绫，走门穿过回廊，直往大厅走去。

“坏心！明知故问。”她不依地噘起小嘴。

留在案上的残画，那两句无心之言显得绝却不祥。

在书房中，她静静地立在一旁看着霭天绘丹青，中闪烁着欣赏的光彩，原来他不但武功，琴棋书画也样样通。

此刻，她只要有他的疼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