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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才把内容表达出来。至于信为什么不是秦梦蝶写的,其实答案也很容易推想,为了她大家闺秀的面子。
“爷想知道,就自己拿来瞧瞧。”长离无谓的说着。
“信是指名给你的,我就算想知道,也得让你这个主人先看过,再转达给我知才是。”他低头斜睨她一眼,又转回手上的帐册。
“爷,长离的信没什秘密,爷可以拿去看的。”
“既然没什么秘密,你看了再告诉我下也一样。”
“爷…”
“墨言,请傅公子到书楼稍候。”
门外守候的人一声应诺后离去。
寒季书放下手中的册子,起身走近看她无奈的模样,他以略带有所图谋的微笑看她“笔君,帮小姐换上外袍。”
“爷,长离…”
“傅公子特地来看你,你理该盛装接客。笔君,帮小姐换上那件银绣黄鹂鸟的锦袍好了。”
笔君遵照主子的意思,从柜子里拿出由绣纱坊新送来的粉色蓝底的大袖原。
长离拿着信看他,他不理她就罢了,还明知她不愿穿大袖原的袍子来-越身分,定要强迫她换上。
不用他说,她也知道他在生她的气。
自她生病以来,他就把帐册、书籍拿到她房里看。镇日待在她房里就算了,她最受不了的是他变得更爱玩她,更爱看她生闷气,知道她个性严谨、守本分,又无法反驳他,就指示一些-距的事来让她做。
“小姐。”
长离瞪着衣裳,勉为其难的挪动身子离床,她都认命不反抗了,他为何还站在那里不动如山?
“爷,你…”“什么事,要我帮你换吗?”
“不是的,是你…你不觉得…”
“我该觉得什么吗?这衣裳你还不曾穿过,我怎会觉得你穿得好不好看,所以我站在这边看,才能在你换好衣裳后,告诉你我的感觉呀!”
他闪亮的凤眸里,戏谑的光芒直射入长离略带疲惫的眸。她这几天好累哦,担心有人要暗杀他的事,烦恼秦梦蝶的事,又气恼自己无法管束的感情,偏偏他好像天不怕、地不怕,一点烦恼也没有,还拿一堆事来招惹她。
“爷,长离…”
奇怪,她真的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他为什么没骂她、没瞪-?这几天她又恢复往日的习惯,总爱喊着自己“长离”,但他为什么没有像往常一样的反应呢?
她真迟钝呀!生病至今也有五日了,她怎么现在才发现这件事?
“爷,你不生『长离』的气吗?”她刻意强调着,瞪大眼看他的反应。
“你有什么事好让我生气呢?”他笑着反问她。见她一脸茫然,他先朝笔君示意,要笔君为她动手换衣裳,一边朝她开口“倒是我有事想问你,我是哪里做得不好,让你始终不肯把真心交付于我?”
他所指的真心,是哪一种真心?主仆?朋友?抑或…不可能,他所问的真心,下可能是指那个关系的。
她摇摇头,举手用力敲下脑袋“傻瓜,老是想些痴人说梦话的事。”
“小姐,你说什么?啊,把手往后摆一些。”笔君听不清地问,没听见长离应声便自顾地说。
“啊…笔君,这…爷…”
“小姐,别这样,你这样不但遮不住什么,反而容易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