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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但更多的是生气。他对韫紫好是应该的,怎么可以比做一场交易。
“作为交易,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点补偿?”
他再次逼近她。
她害怕地站起来,她要走,不能留在这里。裴砚根本是个可怕的人,不该来的。
可是,裴砚却堵住了她。他狂笑“我说过,你要补偿我的。我已经想好要什么了,就是你。”
裴砚抓住她的肩。
“你不能碰我的,我是韫紫的朋友,是你弟弟未过门的妻子。”她惊恐地说。
“是吗?不能碰。没关系,我对不属于我的东西总有特别大的占有欲。”
裴砚低头吻住了她。
燕纤蕊拼命地挣扎,在挣扎间,她听到裴砚的声音,好像是从地狱传来。“忘了告诉你,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喜好,只喜欢破坏所谓的爱情。友情,哦,还有亲情。”
唇贴着唇,直到他尝到了血腥的味道。血沿着他的嘴角流下来。“你是个疯子。”她含着泪花,愤恨地说。
“从来就是。”
再一次,他吻住了她,如暴风雨般地强烈。
“不要,不要,放开我,放开我!”燕纤蕊挣扎着。
然后,她听到了衣服撕裂的声音。她看见裴砚眼底的火焰,分不清是怒火,还是欲火。
于是,她疯狂了,她抽出贴身的匕首,用力刺向他。刀侥幸地刺中裴砚的胸口。
然后,她狼狈地退后。
就在她快要接近门的那一刻,她觉得有个黑影向她扑了过来。还来不及分辨,她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裴砚冰冷的剑尖正抵着她的颈项。
“没有人在伤了我之后还能全身而退,即使是女人也不例外。”
他举起剑,刺向倒地的燕纤蕊。燕纤蕊绝望地闭上了眼。
“不!不要!不要伤害我的朋友!”
韫紫突然从屏风后飞身而出,浅紫色的光包围着她。那股光虽然撞偏了裴砚的剑,但那股剑气仍然无情地扫过燕纤蕊的脸颊。很深很深的口子,鲜血四溢。韫紫的身上也有血,血沿着她的嘴角流下。但她的目光却是坚决的。她抱着燕纤蕊,紧紧地,眼睛却盯着裴砚,戒备地。
裴砚突然就笑了。然后,他一旋身,便消失了。
燕纤蕊害怕地抱着韫紫,低声说:“他不是人,他是一个魔鬼。他不是人。
地狱来的人,怎么可能是人?韫紫苦笑。她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不甘心承认罢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房门再一次打开,门外站着一脸关切的裴珏“是韫紫吗?”直觉认为会在裴砚房中的必然是韫紫。
燕纤蕊跌跌撞撞扑入裴珏的怀中“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是丫头吗?纤蕊,是你吗?怎么了?”
燕纤蕊只是哭,只是哭,仿佛要把所有的害怕委屈都哭出来。
终于,惊吓过度的她昏倒了。裴珏把她放置在椅上,然后细心地用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汗水,还有血迹。一切都做得十分精确,就好像是一个正常人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