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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展弄潮不由好奇地停下手上动作,而将轮椅掉过头看向杜子昂道:“怎么你不阻止我吗?”
“…阻止你…你就会停上你那愚不可及的举动吗?”缓慢而稍嫌无力的语气仍旧透着一股强烈不悦,说明了他此刻的情绪并不如外表上来得冷静。
“当然不会!”
“那我又何必浪费唇舌?”
“呵!我还以为你会想一施你那高贵的情操,指责我又暴殄天物了咧。”平常不是见他老爱装伟大吗?哈!
“明知不可为而故意为之是谓幼稚!既然你这么想表现你自己无知的一面,那么纵使我再怎么指责,对你来说都不过是废话一堆而已。”
“是极,是极,说得真是太好、太准确了!我就明白地跟你说了吧,从今天起,只要你煮出来的东西不合我的胃口的话,那么像今天的这种情形就依然会再度上演一次,如果你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形,就最好能煮出点象样的东西来让我接受,也或者你干脆就认输回美国去?”
不是他多心吧?他真的觉得杜子昂的脸色很苍白——呔!展弄潮,你别忘了先前你是怎么决定的,在这个时候你绝对不可以心软,一定!一定要坚持到底!
“你昨晚没睡吗?不然怎么一大清早就在做白日梦?”别跟他说他现在是在梦游哦。
“你——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一来就忘了先前的动摇,展弄潮故态复萌地吆喝着:“现在本少爷我感到饿了,如果你要我待会儿配合你做复健的话,就最好让我能够有体力,要不然咱们可以再拿一天来继续耗,这我是不会介意的。”
果真是吃定他了是不?杜子昂冷然一笑。尽管心里感到不满,可却又不打算就此妥协,他可不愿意让亚斯在往后的十年内,总是拿这事当笑柄讲。
既然不愿认输就只有认命的份,心中如此想的杜子昂不发一语地从椅上站起,哪里知道这一站竟引发另一波更加强烈的昏眩和抽痛,黑暗也跟随着笼罩了他所有的知觉和视线,依稀中好像听到展弄潮的大叫,可是叫了什么、在叫什么他一个字也听不清楚了。
“杜子昂!”
错愕地看着杜子昂毫无预警地在他面前软倒了下去,什么坚持、什么决定也在刹那间跟着那倾倒的身子而消声匿迹,本能的想赶上前去救人,可是行动不便的他却只能坐在轮椅上,动弹不得地看着倒卧在地已失去意识的杜子昂扯声吼着。
“子昂乖,爹地和妈咪要去上班喽,所以子昂要乖乖的在床上睡觉知道吗,等子昂睡完觉之后,妈咪再来陪子昂好不好?”
温柔的手掌轻轻抚触着微微泛着高温的额头,记忆中早已不再清晰却叫人感到熟悉的嗓音,好脾气地哄着躺在床上的小男孩。
“妈咪,子昂可不可以不睡觉?子昂想跟妈咪去好不好?”
“不可以喔,子昂感冒了啊,感冒的病人要多多休息才会好对不对?要不然啊爹地可要带子昂去打针了喔。”
“不要!子昂不要打针,痛痛。”一听到要打针,小子昂吓得紧忙躲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