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犹豫了。

他们也是一夜无眠吗？

“手机？”她低在包包里翻找，红、粉饼、防狼雾…看来她丢了不少东西，包括她的手机。“掉了。”

“什么意思？”她没听懂。

若是有别的女生和他说话，她就扯下发间的缎带捆上他手腕，像拉狗狗那样气呼呼地说：“他是我二哥、不是你二哥。”把他拉开。

隔天医生巡房后，亮亮自己办理院。

“知了。”他打横抱起她回房间。

“她有了孩，所以你也想要？”

“快说，你到底碰到了什么事？”亦骅握住她的双肩问。

他的反应帮了她一把，帮她将最后的犹豫推开。

“我打了一夜的手机，为什么不接？”

不久，政敌把消息给媒，一群名嘴开始天天在电视上谈论，短短几天，舆论效应便已现。

她靠在他怀里，轻声问：“二哥，你想不想要一个孩？一个我和你的孩？”只是试探而已，即使已能轻易猜答案，她还是想听他亲说。然而…她发觉，他的肌在霎时绷了。

亦骅原本还想仔细问，但见她那么累，再多的话他也只得吞回肚里。

她有两个选择横在前，一是选择继续任地折磨不她的男人，一是选择疼腹中无辜的小生命。

他的话，问酸了她的心。“是啊，别人有的，我也想要。我一向任惯了。”

“二哥。”她阻止他的话，捧起他的脸，轻轻在他颊边印上一吻，俏脸笑得灿烂。“我知，我只是随便说说，开玩笑罢了。我太久没有任，都快忘记任要怎么了。”

她嘴边着笑，心里却在泪。

“昨天那场餐会，林民也去了，他认了我，于是和两个黑衣男企图抓住我。我逃跑，警察救下我…然后就变成这样了。没事的，都是小伤，医生说伤不要碰到就好。大哥、二哥，我好想睡觉了。”她代得敷衍，明显不想再说。

是过度执着吗？人生那么短、可以的事那么少，为什么要力气在勉别人的心，让彼此痛苦？

护士小说了不是吗？要善待自己啊，就算他们要在这里喊暂停了，她也要抓住最后一次机会，善待自己。

关于林民，綮然和亦骅原本打算善了的，可事到如今，他们发现善了已不是好主意。因此，他们把这段期间密集搜索到的、有关林民官商勾结的不法资料，以匿名方式寄给了他的政敌。

“你去哪里了？”一见亮亮返家，亦骅便急着问。

那时候，他也不生气，不但没把缎带扯掉，还会弯下腰搂搂她说：“乖亮亮，不生气，我永远是你的二哥。”

但想想也对，回来了，他再也不必同她“各取所需”，他可以不要她的任、她的孩、她的情，他可以不要整个沐亮云。

“你怎么伤成这样？”綮然追问。

她偏，看见左手边装上呼的伯伯，手里死着一把钞票…

选择不难，就像要选择幸福快乐或是痛苦折磨那般简单。

对面床的咳血来，仍喃喃地对床边的看护叨念着女不孝…

对亦骅、綮然而言，这是个好消息，他们终于能松气，不必再担心亮亮、

她想也不想的窝他，再一次享受他的温柔。

“亮亮，求求你不要在这个时候任了，堇韵很辛苦的，她才刚回家，我们应该给她支持——”

她的事情？

她知，不说的话，这两个男人肯定不会放她一。

林民本来还老神在在的，以为这次照样可以安全过关，却没想到政敌提供的资料太齐全，令检察主动侦办，导致他被警方收押。

真是讨厌…若能像小时候那样就好了，她只要大喊一声“二哥是亮亮的”，为了讨她心，他就会跟着应和：“好，二哥是亮亮的。”

折腾了一夜，她只想回到温的床上大睡一觉，没想到回到家时，她看见发凌、双布满红丝的二哥和大哥。

“是堇韵的关系吗？”他不答反问。

想到这里，亮亮了气。说到底，还是她错了，他想当的是“永远的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