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小女孩啊。”猫柳又忽然仰着嘟着嘴，孩的模样，在和煦的微风原地转了个圈儿，浅蓝的衣服衬得她格外的白皙，特别的净。

与鬼无量同乘一骑的觉并不糟，鬼无量大健壮的材正好能在猫柳靠着他的时候，将自己的下搭在她的上，时不时他也会亲昵地亲一下猫柳香气扑鼻的发。

虽然天气和气氛都不差，可是走了鬼家堡后，鬼城的景象还是让猫柳有些的。寥寥几个城中的人在街上走着，即是听见了蹄声也不会回，仔细看，这些人也只是走着，去哪儿、什么全然不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麻木而可怖的神情。

“梁小丑吗？”猫柳示意鬼无量停下，自己则从鬼无量怀中了下来，转对着他“我喜的人绝不什么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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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一小猫咪的味呢，不过已经没那么了。”青蛇尝了一尝，鬼魅地笑。“要不要再让我咬一呀？”

今天鬼城的天气不错。这是猫柳第一次看见鬼城有这么好的天气，原本以为鬼城永远都是森森的呢，想不到也会有这么明媚的时候。

“告诉我在你上发生了什么事吧。”猫柳伸手，主动去牵鬼无量的手。他的手很厚实、很和，一也不像他表面上看去那样冷冰冰的。“还有那位嬷嬷呢？她也是死人？”

“什么？”猫柳吓得睁大了睛。

“既然她的没有大碍，就先不必了。”鬼无量拍了拍猫柳的，又从旁边的架上取一颗药状的东西递给青蛇。

“哦？这都被妳看来了？”

青蛇游走后，鬼无量对猫柳说：“看样恢复得还不错。换上衣服，打扮打扮，跟我一起去走走吧。”

“他们这些人早在前朝大除蛊术的时候，就被活活烧死了，当时的情况，简直就如同人间炼狱一般。但是如果将蛊毒放这些死人的中，尽管他们已经是一白骨了，但是只要蛊是活的，而且蛊在他们内，他们就能重新长血来。我要在鬼城用蛊术建造一支大的军队，有多少死人，就有多少兵力。我知现在朝政腐败，江湖混，这些天也一直有人来找我，希望可以借助蛊的力量…哼，都是些作着皇帝梦的梁小丑罢了。”

“我遭遇了不幸，却也因祸得福，遇见了很好的人。

“你不可能是什么都不想的吧？”猫柳瞇着那双异的瞳孔，仰着问鬼无量“你并不是没有野心的人。”

“恐怖的不是死人，而是那些活人，因为死人并没有望，活人却每日都活在心积虑之中。而且妳怎么会觉得恐怖？妳自己不也是从坟墓里爬来的吗？”鬼无量有些诧异地反问。

鬼无量将猫柳的血引到一个小瓶中，将青蛇唤了过来。那青蛇盘着游来，又忽然在鬼无量边化成一个妖冶的女，害猫柳吓了一。鬼无量将瓶中的血递给了青蛇。

“才不要呢！”猫柳有些生气。

“妳经历过不少事吧，在经历过那些事后，还能保持着孩的情，真的很不容易。”

“你…啊啊啊啊…”猫柳刚想骂他“专制”，手腕便被掐得生疼，得她直叫，想说的话也全都咽到了肚里。

“有些意外呢，妳竟然会说这样的话。”鬼无量见状也翻从上下来，牵着跟在猫柳后。他很难想象，昨天的猫柳在他怀中还像一个小女孩一样，今天就忽然多了一巾帼不让须眉的风骨，有一别样的味。

接着，猫柳在嬷嬷的帮助下穿上了一件淡蓝绣着白玉兰的长裙，披上了白纱衣，上也装饰着玉制的白簪，上珐琅制的发饰，略施胭脂。果然是人靠衣装，那双异的瞳中也了温婉淑的神情。

“哈哈，最喜吃这个了！”青蛇接过药，极其享受地将其在嘴里，随即又变回了蛇的样。

“她是如假包换的活人，而且并不是鬼城的人。她是我养父家的佣人，养父过逝后，就跟着我来到了鬼城。”

“那我就放心了。”猫柳长吁一气，笑了起来“毕竟她还伺候过我更衣呢，要是死人，那就太恐怖了。”

“他们一直都是住在鬼城的吗？”猫柳仰着小脑袋问鬼无量。

“他们并不是人。”鬼无量见猫柳对这些人的反应有些不解，便为猫柳解释：“他们只是内寄生着蛊的躯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