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雨薇才同意。“那么就麻烦你了，李经理。”

“怎么会没事？看妳脸白成这样，一血都没！”李大为脆决定。“我看我先开车送妳到医院，看过医生后，再送妳回去休息。”

“该死的女人！”老人反过来他不是，让古昊天顿觉怒不可抑。“最该死的就是江雨薇那个顽固的女人！”他怒吼。一回，古昊天朝老人吼叫。

话筒传来一片沉默。

这天中午雨薇请同事代一个小时的班，她疲惫地走到饭店楼上的员工休息室，眩让她无法思考，直接就趴在休息室桌上。

默默跟在李大为后面一起走休息室，雨薇思忖着，等好一，她会跟李大为说明自己的心意。

她竟然真的这么绝！

“古总？”

“不许逞，我可不希望有员工昏倒在饭店里。”李大为笑。

就在古昊天打算离开的时候，公寓里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该死的！”他狂吼一声，然后挂断电话。

“雨薇？”

他眉皱得死，拿起话筒气不善地质问：“哪位？！”

古天昊冷冷地瞪着她留在房里的东西：存折簿、印章、一串公寓钥匙…

“怎么会不你的事？！”老人提分贝。“一定是你又搞上其它女人，那丫不走难乖乖受你的气？！我说她就走的好！”“你不也找过她，要求她我的公寓？！”古昊天开始动怒。“现在她离开，你应该称心如意才对！”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她微笑。

“江雨薇想走就走，没人限制她的自由！”古昊天已经够火，这老家伙还突然打电话来搅局！

“你少往我上栽赃，这回赶走丫的可不是我！我看一定是你另外有女人，才想利用我把丫气走！”老人顽固地认定。

“她不住在这里了！”古昊天冷。

“妳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送妳到医院？”经理李大为走到桌边，关心的表情。

“你打电话来有事？”古昊天气不善。

半晌后，他才幽幽地接下说：“我从来没看你发过脾气。”然后讪讪地补了一句：“这才像个人嘛！”

古昊天已经挂断电话。

“不是姓江那丫，还有哪个丫？”老人气严厉。“难才两个星期，你的公寓里又换女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雨薇听见经理叫自己的声音。

回到宜兰后，雨薇在礁溪温泉区一间饭店，找到一份柜台服务员的工作。

雨薇假装不懂。

最后一刻。

“古总？”柯亚珊语调错愕。“你不知吗？我还以为你知…”

事实上她并不想懂。李大为不只一次暗示她，但即使雨薇明白李大为对自己的心意，却不可能接受。

如果这是她擒故纵的手段，那他承认她的确明！但就算这样，他也绝不可能回抆她！

古振东忽然沉默。

“什么叫‘她不住在这里了’？！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你欺负那丫，让人家受委屈了？”老人不分青红皂白指责他。

站在她的房间里，他拿手机直接拨到公司。“亚珊，叫江雨薇听电话！”他压抑脾气。

“那丫呢？那丫上哪儿去了？怎么两个星期都没到医院来看我了？”古振东不快地质问。

“不必了？’

压抑满腔怒火，古昊天气得扫掉她桌上的存折簿、印章和钥匙串。

古昊天恼羞成怒…

宜兰的天气一向冷，在台北生病那时，她并没有好好调养，而且回到古兰就开始工作，不但导致冒复发，病情还持续加重。吃了冒药后，这几天上班她几乎都昏昏沉沉的。

柯亚珊屏息三秒，终于开：“古总，雨薇两个礼拜前已经离职了。”

正确来说，她并未“搬走”任何东西，他送给她的金钱和衣，她一样不取。

“妳别跟我这么客气。”李大为意有所指。

对方沉默三秒钟。“我正在想，这两个星期你又醉死在哪个女人的怀里了？”老人语调充满敌意。

“知什么？什么时候开始，妳讲话变得吞吞吐吐？”古昊天失去耐。

嘟——嘟——

“江雨薇，算妳狠！”他喃喃。

铃——铃——

什么时候老家伙开始跟她这么熟，居然还袒护起她？

她昏昏沉沉地抬起。

古昊天瞇起。“哪个丫？”

李大为是饭店经理，他对雨薇特别好，每天一到中午，常会邀雨薇一起到员工餐厅吃饭。

古昊天被公寓理员通知，一大堆信件滞留在理室末领，他回到公寓才发现雨薇已经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