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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一点的还是会去跳河上吊…总归一句,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还有呢!据说这个小妾必须要在这三年内为男方生下子嗣,而且日后被休回家,不得再上门探视孩子。”长舌女眷接着又说。
“这就真的太过分了。”尽管男人是天,女子为地,顺从丈夫如天者是常理,不过任凭哪个女子都不会愿意被剥夺关心呵护亲儿的权利呀!“要求这么多又这么苛,那个大人娶得到妾室才有鬼。”
众女眷纷纷嗤之以鼻。
“嗯,但是,”长舌女眷吞了口口水。
“听说对方肯给很多的聘金喔!”
“有多少?”
长舌女眷报出一个数字,让在场的女眷们瞬间瞠大双眼。
又过了好半晌,才有人颤抖着声音喃喃“这笔钱…可以让我家躺着吃上十年了。”
“给我家大牛、二牛和三牛各娶三房媳妇都行。”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场面登时好不热闹。
只是讨论得再热烈,却几乎没人把这则小道趣闻当真。本来就是嘛,这种趣闻三天一小件,五天一大件,逢年过节再多添两、三件,这耳听,那耳过,回过头,又要开始忙碌张罗真实生活里的柴米油盐酱醋茶。
但是华山茶上了心,果真悄悄的去村长那里打探消息。
没多久,村长也悄悄的前来寻她,安排她与一名奇怪的老人家见面。
说这名老人家奇怪,是因为他明明年纪一把了,却没留半根胡须,表情和蔼,眉宇间却隐隐流露出一股严厉,令人只想陪尽小心。
“这位是毛…总管,要与你商谈『那件事』。毛…总管,请您和山茶慢慢的谈吧!我这就到门外等着。”至少村长就陪尽小心,末了还打躬作揖一番,才离开这间客栈的上等厢房。
不要留我一个人啦!华山茶努力克服尖叫的冲动,硬着头皮杵在原地,任由对方打量,同时苦中作乐的自我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