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目光互相对望了几秒钟，苏小轻忽然伸手，轻轻蹭了一下苏亦凡的脸。

听到苏小轻的反问，苏亦凡差一气没上来：“小轻同学你真看得起我…”

苏小轻的双眸仍如没有光污染的夜间星辰一样，邃得让人看一就容易陷去不来。

苏亦凡认真地看着苏小轻，与她的目光对视。

苏小轻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说：“你在哪里？”

吃了药还在犯困，真想休息啊…

苏小轻说几分钟就真的是几分钟，苏亦凡在k记里刚排完队拿到两个草莓圣代，黑se的宝已经在门喇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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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轻没想到苏亦凡居然会问这个问题，这次她真的是想了想才回答：“其实你并不是不了解女孩，也不是不懂她们的心。你总能让女生动的事，在合适的时候也会而。从一个十七八岁的男生角度来看，你现在几乎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你不用烦恼这些。”

可苏亦凡依旧是觉得苦恼：“小轻…问题是我现在觉得自己很愚蠢。”

苏小轻的八卦之心立刻就来了，而且是那不带熄灭的熊熊八卦火：“哦哦？快说说。”

程馨说了苏亦凡不能成为她的世界。苏小轻则总是反复告诉苏亦凡，对于她来说这本就不是问题。

苏亦凡苦笑：“我倒是想…程馨一直让我忍着，我就听她的了。”

苏亦凡心中一震，苏小轻说的实在是太符合事实了，她才是真的懂得自己和周围这些人心态的那个人。

还是程馨表现得太迎合他们了吧。”

“我家楼下。”

“没事。”苏亦凡终于想到自己为什么给苏小轻打电话了，忽然问“小轻，你说我是不是很不了解女孩啊？”

“我就说不会嘛。”苏小轻笑着说“就算你真要去吻程馨，她估计也不会太抗拒。”

听到程馨终于主动吻了苏亦凡，苏小轻发一声极低的惊呼：“啊…”一直到苏亦凡复述了程馨对自己说的话之后，苏亦凡才总结：“其实我今天就不应该去问程馨那个问题…虽然她承认了喜我，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更远了。”

苏亦凡想了想，就说了自己今天从中景国际来之后，一直到送程馨回家之间发生的一切。

“等我几分钟，我过去找你。”

拿着两个草莓圣代，苏亦凡快步走kfc，上了苏小轻的车。

“别这么沮丧啊。”苏小轻拍拍苏亦凡的肩膀“对于你来说，这样的暗答案不是比no好了无数倍吗？”

请把掌声继续送给小程同学

“不许这么说自己。”苏小轻看着苏亦凡，神闪动，声音温柔“你总是竭尽所能地把自己好留给别人，你也应该得到最好的。”

对于苏小轻，苏亦凡真的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他没有遗漏任何细节，原原本本的把一切都说给了苏小轻听。

“社会常态习惯就好。”苏小轻说“有的时候你要学会去用势跟人相。你去临海跟赵雨桐谈判的事杨冰冰跟我说了，我觉得你得很好。像今天的事，如果你一开始就摆明态度，甚至可以嚣张一，那几个人估计都不会那么肆无忌惮。”

“怎么会这么想？”苏小轻奇“你吻程馨失败了？”

苏小轻表示赞同，以她了解的程馨，如果遇到这问题至少有一百不同的回避方式还能让问的人到不尴尬。谁也没想到以机智勇敢著称的程馨同学竟直接回答了苏亦凡yes，而且是用这么现实的方式反将了苏亦凡一军。

“你愿意面对真实的自己了吗？”

“其实也没有…”苏亦凡叹了气，他本来很不想跟苏小轻说这些事，尤其是在那天苏小轻吻了自己之后“我觉得自己今天了很蠢的事。”

苏亦凡的表情很苦涩，他对苏小轻的称呼很自然地又回到了最初的方式上。

——

本来看见苏小轻那张时刻笑着的脸，苏亦凡心情已经很兴了，听到苏小轻问起自己的问题，小苏同学的表情又变得继续苦。

“轻…今天我才发现自己是个混。”

“我也不知…当时我就是顺问来了，没想到她能回答我。”

“晚上吃这么的东西…”苏小轻嘴上抱怨着，手却很老实地接过圣代开始挖“对程馨演了一怒为红颜，小姑娘被动了？”

苏亦凡左右环顾了一下路周围：“好，我在k记等你。”

这果然是苏小轻才能说来的话，相对于其他人来说，苏小轻的概念里他就是整个世界。

苏亦凡觉得，女人的心思他果然不懂。

苏小轻嘻笑：“真是听话的好孩…今天程馨后来怎么样了？小姑娘受了不少委屈，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