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商业的暗杀组织，名字叫无忧，只要给钱，无论是暗杀平民还是官，他们都可以办到。无忧暗杀组织的总在金三角，已经有十几年的历史，在东南亚各国包括国内都有分支机构，承接一些暗杀业务。这个组织的成员，多数是来自越南、柬埔寨、缅甸的老兵，也有极少数咱们解放军中的退役士兵。”

“自卫还击战的时候，我任侦察连长，连队里有一个战士，是个孤儿，叫吴名，因为比较苦，我对他一向比较照顾，战争中，我还救过他的命。后来在一次行动中，吴名被弹片击中，受了重伤，见是活不了了，因为当时的战斗过于残酷，我们侦察连又是在敌后作战，在没有办法医治和把他带回来的情况下，就抛弃了他。回国以后，他被追认为烈士。事实上，这个人并没有死，获救以后，几经辗转，最后投靠了无忧暗杀组织，现在已经是一个目。去年，他潜回国内，什么我不清楚，可能是我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专程来答谢我，给我送来了五十万元的人民币，我没有收。他当时给了我一个手机号码，说今生今世无论如何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如果我需要什么帮助的话，让我给他打一个电话。”

“于是你就找到了他？”

“那你是怎么和这个组织取得联系的？”

谋杀行为的人是不是我的同案犯，严格地说，这应该是属于买凶杀人。我是通过雇佣职业杀手实施的谋杀。”

“不错。你们找到杨鹰之后，我觉事情可能会败，就想到了他，当即与他联系，并向他提供了杨鹰的情况。他们的效率很，当天晚上，就谋杀了杨鹰。刚开始的时候，我并不想杀这么多人，只是想制造一起杨鹰自杀的假象，一方面杀人灭，同时也制造混，也好蒙混过关。不过，后来想一想还是不保险，杨鹰给我的这两百万，不一定只有杨鹰本人知，恒盛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财务总监苏健和纳周媛媛都有可能了解内情。一不二不休，第二天，我又通知吴名，由吴名安排杀手，杀害了苏、周二人。”

“那你就没想过我们会找到你？”

“那你犯的第二个错误是什么？”

“当然想到过。本来以为，以我多年侦察和反侦察、审讯与反审讯的经验，对这死无对证的案，只要咬牙关，肯定能够抗得过去的。但是，我犯了两个错误，第一是我过估计了自己。表面上看是因为两个孩上学的原因导致我招供，但是，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自己能觉得来，我的意志已经到了极限，说与不说只是迟早的事情，所以我也就不再顽抗了，顺便借孩留学的事情给自己留一个好名声。没想到，小方在国居然会赶回来，最后这一名声也没有保住。唉！”董守业叹了气。

“说的详细一！受雇佣的一方是集团还是个人，你是如何与他们取得联系的，买凶杀人的资金是多少？”李穷追不舍。

“我犯的第二个错误是把钱打了小方的。作战我内行，但对金知识一窍不通，当时我想得有些简单，钱打到了小方的卡上，小方又在国，应该不会有问题。不过，当时也是因为情况急，觉你们肯定会来找我，而这笔钱又实在不好安置，放哪都不放心，只有自己的儿最放心，所以就把钱汇了过去。汇完以后我查了一下相关资料，这才明白，小方的外汇卡是在国内办的，汇款的往来还是有迹可循的。当你们提到我的两个孩国留学的事情以后，我就想到，你们既然查到了他们那里，也肯定会查他们的金账，事情迟早会败，再持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我也就放弃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