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买凶杀人，你找他啊，找我什么？”詹羽两手一摊，一副无所谓的样。

“我也没什么要问的了。”韩光。

“你和吴庆宇关系不错啊？”万旭东很随意的问。

“杜延年买凶杀人，雇佣泥车司机二撞毁一辆白路虎极光，造成车上人员重伤，事后路上的监控视频全都不见了，这事儿你知么？”

“知这个人，不熟，怎么了？”

在车里坐了半个小时，詹羽开门下车，围着车转了几圈，又趴下看了看底盘，终于发现一个币大小的黑盒，掰开一看，里面有仪表板纽扣电池和手机sim卡，这是无线追踪装置。

詹羽被带了会议室，坐在他面前的是三位便衣警官，中间的是市局督察队的，左边是省厅刑侦的万旭东，右边是一个不认识的家伙，自我介绍说是江北来的刑警，叫韩光。

“听说？听说就能定罪了？我本不认识张宗伟。”詹羽。

詹羽扬长而去。

督察队关心的是詹羽酒驾的事情，随便问了几句就算完，然后万旭东问和和李随风的关系，以及假酒总包的事情，詹羽表示毫不知情，一定是搞错了。

“因为工作关系，我确实接过很多社会上的朋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刑满释放的也不少，实在记不清楚。”詹羽咬死不认。

“有枣没枣打一杆，只要詹树森不倒，就没法办詹羽，除非他自己犯错。”

带走的，但没有正式公布。

詹羽笑了：“近江认识我的人多了，大事小事都喜提我的字号，我一天晚上能理十几个事儿，不是朋友就是朋友的朋友，场面上的事儿，打个招呼而已，事后都不一定记得起来。”

…

老邢正在屋里活，车钳刨铣磨镗，木工电焊油漆，样样俱全，他拿起一拉好膛线的钢看过去，却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

“一般朋友。”詹羽心里越来越忐忑，抱着膀不可一世看着万旭东，开始不耐烦“还有什么要问的，我赶时间。”

詹羽的社会关系确实厉害，很快就找到了张宗伟联系过的那位狱友，几句话下来就把张宗伟的踪迹了来。

万旭东打开案卷：“那你认识杜延年么？”

詹羽朝公安局大楼方向看了看，冷笑一声：”跟我斗，还。”将追踪随手在另一辆车上，弃了英菲尼迪，门打车走了。

万旭东言：“前天张宗伟的儿张小伟涉嫌故意伤人被派所抓了，提了你的名字，而且你也立刻赶去了，你还说不认识张宗伟？”

“谁？张什么伟？”詹羽一脸糊涂“没听过这个名字。”

回到家里，詹羽从保险柜里拿一把捷克造cz75手枪，这是警方收缴的毒贩的武，被他偷拿回来使用，将手枪别在腰带上，两个弹夹放袋，换了衣服下到地库，角落里停着一辆落满灰尘的帕萨特，上车启动走了。

“没了。”万旭东开始收拾东西。

“去年刚从监狱放来的，号称近江第一狠的，有印象了么？”韩光摸一支烟来在桌上敲着，气定神闲的很。

市公安局，政治的一位副长宣布对詹羽的停职决定，收走了他的警官证和枪，并且给刑警支队合调查，当然这些都是在詹树森的安排下的，象征的惩戒而已。

万旭东和韩光对视一，收拾东西一前一后上了天台，烟聊天。

“你和张宗伟什么关系？”韩光忽然问起。

“张宗伟带人到江北了不少事儿，打伤刘汉东的家人，拿醋泼白娜，听说是你安排的啊？”韩光着烟，似笑非笑。

他知万旭东一定会派人盯着自己，父亲也代过最近一段时间消停，什么都别，但什么都不等于坐以待毙，等张宗伟被警察找到，什么都完了，这家伙知自己太多秘密，还帮自己杀过两个人，最重要他黑了自己一千多万，必须把他除了才行，而且必须亲自动手。

两小时后，詹羽现在枪匠老邢家里，这儿是郊区一民房，邻着铁和垃圾填埋场，相当偏僻。

詹羽坐在英菲尼迪里，掏烟和打火机来，打火机没气了，打了十几次也没燃，一怒之下将打火机扔了去，他心如麻，万旭东和韩光的话让他极为惊惧，本来还想留着张宗伟去找刘汉东的麻烦，现在看来必须先把姓张的解决才行。

“敲山震虎，这一招不知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