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上班时间。”叶空微微一笑。

“都愣着什么？还不去事？”

叶空刚一上班就察觉到情况不对，整个警局如同被引爆了一样，上上下下所有的警员都仿佛上足了发条。几辆警车呼啸着从他边驶过，叶空隐约听到车里传来几声狗叫，心下了然，看来是了大案。

“这是耻辱，是整个警界的耻辱。”冯警司用力摔打着手里的文件夹，大声说：“现在林伯正在给警务长打电话，用不了多久，新闻界肯定也会大肆宣扬，说我们都是一群挥霍纳税人钱财的废。伍德超，现在我要你们CID上调集警力，限你们一周之内破案，如果一周之内破不了这个案，我得走人，你也别想留下。”

“那你说说昨天是不是有可疑人士接近过那幅丢失的画？”冯警司把目光投向叶空。

“你…”陈家辉见叶空一面都不给，脸顿时铁青，但稍一犹豫，还是说：“好，你有，我看你今天怎么过关。”

陈家辉脾气虽然不好，心倒是算不上坏，他已经知警司找他们两人要问些什么，本意是趁这会儿先跟叶空待一下，把责任推掉再说。没想到叶空这人竟似乎毫不懂人情世故，一气之下脆决定不再他。

“请放心，我会联系林先生，凭你父亲的面只要给冯警司打个电话，这件事很快就能过去。”叶志超一边安林佩文，一边暗自摇了摇。

冯警司年纪刚过五十岁，嘴角天生有些上扬，总是给人一脸和气的印象，这在警界绝对是个异数。不过也正是因为他这一脸和气，在警界的人脉无人可比，在所有警司里面，他是升职最快的，据说最近很有可能会接任即将退休的九龙岛总警司位。

“对不起，为警务人员不可以说谎。”叶空的把话了回去。

“yessir！”

“叶空，你怎么才来？”陈家辉正从警局里匆匆跑来，一看见叶空，急忙跑了过来。

“昨天是你们两个负责丢画的那个展厅？”冯警司习惯的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尽都是一些与此事无关的资料。

给林家作律师已经三年，除了少数几件经济案，一直在帮这位林小。虽然佣金非常丰厚，可总这样去给人家赔不是，若是被很多业内的同行知了，非笑死不可。一想到在香港数一数二的大律师竟然混到这样的地步，叶志超就不由得暗自叹气。

可正是这位平时一脸和气的冯警司，此刻却是暴如雷。就在刚才，船王林伯打来电话，他昨天在画廊展的一副达芬奇作品被盗，损失惨重。因为负责安保的是尖沙咀分区，林伯对冯警司手下的能力表示了烈的不满。这还不算，那盗画的贼竟然还留下一张字条，对香港警察赶走他的同行表示由衷的谢意。

陈家辉虽然脾气不好，可面前站着的是上司，自然表现的中气十足。叶空却仍然是一副略显懒散的样，听不一丝尊敬的意思。

“yessir！”

“yessir！”级督察伍德超灰溜溜的被训了半天，心里别提多郁闷，负责安保的不是CID，偏偏需要负责任确是自己。

叶空倒也不是不懂得人情世故，只是多年养成的，让他不愿意与人往，毕竟那时候认识他的人越多，危险也越多。尽现在份不同，可正所谓山河易改，本难移，多年养成的习惯哪里是说改就能改的，更何况叶空本就没有改的想法。

“友亮，你们重案组也调派一些人去支援，这件案虽然只是盗窃案，但是影响太大，你亲自带队，合伍德超。”冯警司余怒未息，继续摔打着手里的文件夹：“先内调查一下，昨天是谁负责的那幅画，叫他来我办公室一趟。”

“长官好。”陈家辉和叶空同时问好，给人的觉却截然不同。

“都坐下。”冯警司，虽然对叶空的表现略有不满，可下事情一大堆，哪里会有心思计较这些细节问题。

“报告长官，昨天主要是由警员叶空负责那间展室的安保”陈家辉抢先答。

“别废话了，跟我去警司办公室。”陈家辉一边说话，一边在前面领路：“如果冯警司问，你千万别说我昨天下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