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人家事先就像我们说明，包括一系列的风险之类，我们统统都了解清楚，最大限度尊重我们的意见，我们家里人也是想了很久，才把哥哥送‘方舟基金会’的。

“没错，董小，您已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到最好了。”

“当然确定了，那可是我哥哥啊！”对方笑起来“难你怀疑有人假扮我哥哥？为什么啊，我哥哥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

李耀眯起睛，“你确定和你视频对话的是你哥哥么，既然他的病情已经有所缓解，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痊愈，回到家里？”

“明白了，谢谢你，董小。”

对方“哥哥现在可能不在国内。”

“方舟基金会在国内有一些办事和临时医疗中心，但他们真正的医疗中心是在海外，还有一艘设施非常先的医疗船，好像是一艘超级油改装的，能容纳上万名病患同时行治疗。”

对方“方舟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说，他们的不少治疗手段以及采用的药，比如说用纳米技术介人脑，和猿猴大脑中提取来的‘神经修复素’，都在世界各国医疗组织的审批过程中，因为不少手段和药存在极大的争议，甚至像昔日的克隆羊一样有着理学上的风险，所以，三年五载之内，很难通过世界各国医疗机构的审批。

杀，是有某力量控制着他，是他的影想要杀他！

“这个，恐怕不行。”

“我们当地的医院有什么办法呢？如果不想让他继续自杀的话，只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穿着拘束服，注度的镇定剂了——这样的镇定剂同样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三五年之后，我哥哥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不在国内？”

李耀听对方声音里的颤抖，想想一个刚社会的女孩能为哥哥到这一步，的确很不容易，急忙安了几句，又“那么，能告诉我你哥哥现在哪里治疗吗，你平时可以经常去看他吗？”

“也就是说，他们没办法在几个主要国家的领土之内设立医疗机构，也不得在各国境内从事医疗和药品销售等等领域的活动，所以，才采用这方法，用一艘注册在爪哇共和国的船只，充当他们的移动医院，最大程度规避法律上的问题。

“虽然不能经常去看哥哥，但每个星期我们都会远程视频，看得来，才经过短短几个星期的治疗，哥哥的情况已经好多了，他胖了些，肤晒得有黑，整个人又恢复了昔日的朗——治疗效果这么好，我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李耀郑重其事向对方谢，接下来又问了对方一些“方舟基金会”工作人员的情况，不过，听上去和一般的医疗机构并没有什么不同，最后，李耀只是记录了几个方舟基金会办事和临时医疗中心的地址，再次谢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通过哥哥原先公司里的老板，省会大医院的神科医生也来帮哥哥会诊过，虽然没有明说，但看得来，他们也没有特别有效的针对治疗方案，就算送到省会，还是这样，穿拘束衣，打镇定剂——我哥哥原本是多么聪明和骄傲的人啊，我不想他下半辈变成一个大小便失禁，动不动就自杀的白痴和疯，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愿意尝试！

“至于什么时候回家的问题，我也曾问过他，他却说，‘方舟基金会’不单单是治疗神疾病这么简单，人家主要的研究领域是‘人脑极限’，他们相信‘天才和疯只有一线之隔’，从貌似疯狂的大脑手，才能冲破人类智慧和灵魂的极限，总之，方舟基金会聚集了无数来自全世界各地的英，哥哥在那里了很多好朋友，还有可能留在方舟基金会工作——我哥哥的神分裂症已经在医院留下记录，国内的大公司很难招聘这样一个曾经‘发过疯’的人吧？如果他病好之后有可能留在方舟基金会工作，我们家里人也没什么意见的。”

李耀飞快眨着睛“什么意思？”

“原来如此，一艘来无影、去无踪的医疗船。”

“而且，我通过很多渠调查过‘方舟基金会’，没有任何问题，他们的办事和一个临时的医疗中心，我也亲自去参观过，那里的环境的确比县医院还有省会的神病院要好得多，据说还有很多国际知名的神和神经学专家会联合会诊，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