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声“嗯。”琉渊看着前方，不再偏看他，心中莫名悸动。

柳夙羲脸上总能对着琉渊摆一个温和的笑，且只对他一人。平日里，他都是冷着一张脸，在他人中，中书令柳夙羲却又是冰冷难以接近。

“开天辟地之时，万皆无名，而后有名则是人所为。即便是如今，也有些稀罕是无人赐名的。”柳夙羲看着前方，秋日的晨光爬上了他的那张五官致的脸。

柳夙羲“自然。”

并肩而行的人也正好偏，那双眸突然撞视线，隐了千年潭的眸好似随时都能将人的魂魄摄走，琉渊只觉心一颤。有些不知所措地偏开了视线。

柳夙羲脸上似笑非笑“下官愚钝，至今还不晓得那鸟唤作甚么。”

琉渊要的便是将鸟笼打开，让里面的鸟飞来。红羽翼的鸟扑着翅膀，并没有飞走，而是停在了附近的房梁上。

“殿下这么说，下官便放心了。”

“没有名字？”

但是却十分厌恶将鸟禽关在笼里，关在笼里的鸟禽跟折了翅膀没甚区别。

琉渊有些意外他的回答，这鸟本是他送的，连他自己也不晓得是什么品。柳夙羲随后：“这鸟稀奇得很，天上地下也就这么一只，或许，它本就没有名字。”

了寝房，琉渊提步向着窗台走，窗台上站着的鸟儿也不畏惧，一双闪着灵光的眸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似乎早就猜到琉渊会打开笼，柳夙羲对他的举动一也不惊讶。

“五殿下！”旁边一个声音响起，琉渊偏，便看见了一脸不快的韩煜。

推开了门，对着守门的太监：“去些瓜来。”

韩煜虽常说柳夙羲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臣，琉渊对他却并不反。或许是因为他那双跟邢鬼一模一样的眸，还有他那张和邢鬼有几分相似的脸容。

了些瓜，琉渊便一颗一颗地剥开，将瓜放在那鸟儿的面前，好在，它与其它鸟类一样，也吃瓜。

只是，第二天，这鸟还是在原地。琉渊喜鸟禽，况且这鸟还有一跟邢鬼一样的红羽。若是这鸟儿愿意留下，他自然是愿意照料的。

提及了那只红羽翼的鸟，琉渊便想问：“不知那鸟名为何？”

“一天没吃东西，可是饿了？”他柔声对着手掌上的鸟儿。

给它喂了瓜，琉渊便将它移到了窗台，方便它随时飞走。

柳夙羲够了勾，一双眸直直看着他故作平静的脸“如今那鸟既然归了殿下，就由殿下来赐名如何？”

一边听他说，一边偏看着他的侧脸，琉渊便想起四年前遇见过的那赤羽黑的人。这已不是第一次，好似从初次见到柳夙羲这个人，便觉着他与邢鬼有几分相似。也曾怀疑过他是不是邢鬼化作了人形。后来暗地里派人查他的世，才晓得是自己多心了。

韩煜就曾说：“我看是他对你图谋不轨。”就差说了非分之想来。

那日下了朝之后，有一张绝世容颜的中书令袖着手，与琉渊并肩而行“不晓得下官送的那只鸟，可有给五殿下添了麻烦？”

原来他知那只解除了束缚的鸟并没有飞走，琉渊：“那鸟十分乖巧，很是讨人喜。”

匍匐在手上的鸟儿动了动翅膀，嘴里发一声轻微的声响。也听不是什么意思，琉渊便当他是饿了。

守门的太监还有些摸不着脑，连忙应了一声，便立即准备去了。心里也在纳闷，平日五殿下是不会在晚间吃任何东西的。

这礼他是收下了，聊表了一下谢意，琉渊才：“柳大人将这鸟赠予了本，可是本什么，柳大人都不会介怀？”

原来是一只不怕人的鸟。琉渊伸手掌，红羽翼的鸟便上了他的掌心，乖顺的鸟儿匍匐在他的手掌上。琉渊边一丝笑，他对鸟禽都有一怜之心，这是从四年前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