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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给他带来的屈辱。他懒得理她,扭头向另一条路走。
水儿身影一闪,又已拦住他。
慕容飘站住,淡淡道:“好狗不挡路。请水姑娘让开。”
水儿冷冷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慕容飘道:“我回答了你就让开路?”
水儿道:“不错。”
慕容飘大声道:“我要走,我一定要走。我宁愿做狼子,也不做奴才。”
水儿果然让开了路,慕容飘从她面前走过的时候,她也没有发难偷袭。
慕容飘走出老远,刚想舒口气,忽然回头怒喝道:
“你跟我做什么?”
水儿居然就跟在他后面,而且还理直气壮的:“你只让我别拦你,可没让我别跟着你。”
慕容飘瞪着她,大声道:“我也没让你不杀我,所以你就算杀了我。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对不对?”
水儿冷笑道:“你就那么怕我?”
慕容飘似乎很吃惊:“我怕你?开玩笑!”
水儿笑得更冷:“你要不怕我,为什么怕我跟着你?”
慕容飘报以更冷的一声冷笑:“我不是怕,是烦,是厌恶,是恶心。”
水儿慢悠悠地道:“就因为你床上功夫不如我?”
慕容飘听完这句话,怔了半晌,一声没吭,扭头就走。
“好男不跟女斗”慕容飘告诫自己,以后千万莫再和江湖上的女人打交道,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只不过,他遇上了水儿,好像也躲不起了。她就那么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他快她也快,他慢她也慢。
慕容飘钻进茅房,她也居然就跟着过去;慕容飘走进妓院,她也堂而皇之地随他一起进去。
慕容飘连看见澡堂子这种绝好的机会都没敢利用。他怕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也闯过去。他相信她做得出。
慕容飘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找了家通宵营业的客栈,开了间房,刚进门躺下,水儿就推门进来了。
慕容飘懒得理她,闭上眼睛睡自己的大觉。
其实他哪里睡得着。
身边有这么样一位女人,哪个男人能睡得着呢?
慕容飘闭目冷冷道:“我猜韦沧海不一会儿就会要我的命了,你说呢?”
水儿淡淡道:“你愿意怎么猜就怎么猜,何必问我?”
慕容飘道:“难道你刚才没把消息送回去?”
水儿道:“你要硬说我送了,那就只当我送了也就罢了。”
慕容飘道:“你的轻功很不错,跟谁学的?”
水儿道:“我师父。”
慕容飘道:“我知道是你师父,我是问你师父是谁。”
水儿道:“你想知道这个做什么?”
慕容飘道:“不做什么,无聊。问问,随便问问。”
水地道:“我可不可不答?”
慕容飘道:“你不仅可不答,甚至可以因此而大骂我一通。”
水儿道:“我骂你做什么?”
慕容飘叹了口气,喃喃道:“我要睡觉了。请你告诉韦沧海,不用费心劝我了,趁我睡着的时候一剑割了我的脑袋,我就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