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了杯。

“让我想想。”灵蹙额沉思了一阵，眉一舒：“想起来了，那地方叫望山集，住不多，除了集期半天看不到一个外地人，到了地一打听就知，我陪你去走一趟如何？”

“什么线索，快说？”

“一个酷嗜珍宝古玩的有名人。”

“我要你把我当永远的知己。”

得先知你的来历。”

“天煞星。”古二少爷一字一顿地说。

“那里就叫‘灵天’，家父母十分欣赏这名字已经勒石为名了，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些。”

“灵，既然我们已经是知已朋友，彼此之间就不应该有任何芥存在，否则就不是知己了，对不对？”

“得等妙妙复原，三五天之内吧。对了，荆山那么大，山下的镇集也不少，没有个地名怎么找？”

“！”

“你对门士英如何代？”

“我相信你的解释。”

“好，我答应永远和你朋友，而且视你为知己。”古二少爷铨释了灵刚才的那句话，特别调朋友二字，不着痕迹地为自己留了余地。

“啊，这个…听传言古二少爷是位相当了不起的人，把你形容得神乎其神，我不服气，想要试试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同时想见识一下你在面对死亡的威胁时是什么反应，所以就玩了个小小的游戏，事实上我并没有真的付诸行动，对不对？”

“现在我就告诉你，我知的钱索。”灵抿了酒。“‘天煞星’是个神秘人，没人知他的来路，但他有个最知己的朋友叫‘天客’，擅长于鉴识珠玉古玩，任何东西只要一经过他的，真伪价值立辨。他隐居在荆山下的一个小镇上，‘天煞星’跟他每年聚会一次，如果找到他便可以查‘天煞星’的来踪去迹。”

“说呀。”

“这有条件！”灵神秘地笑笑。

“对！你准备说什么？”

“对嘛，这才叫知己，你准备何时动？”

“还有不过？”

“找谁？”

“其实。这也不算是条件，可以说是一个要求，”

“条件，你怎么也作兴这一？好吧，你说，什么条件？”古二少爷近乎急迫的目光直盯在灵的粉靥上。

“听家父说的，应该很正确。”

“嗯，我记得。”古二少爷心中一动。

“嗨，这需要代么？我朋友与他何？他已经有了妙香君，女貌男才，心心相印，我犯不着横岔一枝。”

“唔！”古二公。“不过。”

“二少爷，我记得第一次见面时我曾经说过，家父母是避世之人，不便提名姓，而我们住的山虽然经过心布置却没有取名，原因是不想传之武林。你当不会忘记你曾戏言那地方该命为‘灵天’。”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说过可以，当然会说。我在找人。”

“灵，谢啦，这对我太重要了，来，一杯！”

“‘天煞星’？我听说过。”灵显然很振奋。“而且，我有他的线索。”

灵考虑了片刻，眸光闪动。

“‘天客’…是听说有这么个人，已经多年没现江湖，原来他已退江湖，你是怎么知的？”

“我看不必了，如果你有空替我办件事。”

“哦，能再透一么？”

“可以。”古二少爷毫不考虑地便应承了，像这江湖绝，打着灯笼没找，她居然主动提来还有什么好考虑的，答应都来不及。转念一想，突然觉得不妥，朋友彼此期许为知己自然是久远的，这是很平常的事。可是她是女人，男女之间作为知己，在自己的立场而言，她便成了自己的红粉知己，而且是永远的，这当中便有玄机了，自己一时大意，竟被她给住了。

“你答应了？”灵又追问一句。

现在是古二少爷振奋了，真的是无心柳柳成荫，自己费尽心力苦无绪，想不到灵会有他的线索。

“什

古二少爷很是动，心里暗忖，灵是有心的么？可是她早先心许的是门士英，莫非又改变初衷了？当然，这可以解释，门土英对她不忠移情到妙香君上…

“二少爷，我不想人所难，说不说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