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怪我，不然凤怎么会死？她早就跟我说过，不想嫁给慕容展，是我没敢违背家族的规矩，怕人耻笑，是我害了凤。”

凤芷楼一连问了两个问题，二叔都没回答她，她不相信二叔的记会这么差，当年芷楼的娘浑是血逃离凤家庄，定然是了很大的祸事，他不过想隐瞒当年的一些事实而已。

远远的，她看见了凤二叔的影，二叔站在女儿的墓碑前，人看起来苍老了许多，却没之前那么憔悴了，凤清洗了罪名，让他的腰板也能直了。

“二叔，我想问你个事儿？”

凤芷楼下了，走到了墓碑前，轻声对已经长眠的凤说。

“我说了，时间久了，真的记不清了，你还问什么？这个孩…”凤二叔翻了个，不再理会凤芷楼了。

凤芷楼的问题，让凤二叔立刻睁开了睛，他吃惊地看着芷楼，十几年了，芷楼除了问问她娘哪里去了，却从来没问过生那天的事情，他的脸有些发白，似乎在担心芷楼知什么一样，糊地回答着。

“二叔，这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凤大当家的那个老顽固，他的规矩应该改改了，这过后我会和他好好争辩一番。”

“时间久了，二叔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那二叔一定记得，我娘是怎么离开的？她是不是生了孩的当天就走了？”凤芷楼继续追问。

凤二叔是庄里最好的大夫，庄里的妇人生孩，难产的时候，都不避嫌来请他，他虽然是个男人，却更像大家的主心骨儿，很多人都敬重他，当年芷楼的娘生芷楼的时候，他作为二叔，就算不亲自接生，也一定就在周围，防止现意外。

“回去休息吧，待你好了，再来看凤，不然她也会担心的。”

扶着凤二叔回了药房，小药童还在迷迷糊糊地筛药，得满屋的药粉味儿，她好像打了个茄一样，实在厌恶这份工作，却不敢有什么怨言。

“凤，你放心吧，以后我替你照顾二叔，让他颐养天年。”

凤二叔转眸看向了芷楼，眸红。

微微发红，鼻尖儿上透着汗，远远地看着宗宅门的太宴，太发话，将这场纷争暂时平息了，也算公开给了凤家一个公，凤芷楼片刻的停留之后，调转去了凤家的墓地。

“你不说，我去问大当家的。”凤芷楼站了起来，从凤二叔的态度来看，当年确实了什么状况，既然二叔不说，她就去问凤清风。

凤芷楼将二叔扶到了床榻上，给他盖好了被，犹豫了再三，还是忍不住开问了一句。

“问吧。”凤二叔闭上了睛，洗耳恭听着。

“我想知…我娘当年生我的时候，你在不在场？”凤芷楼轻声问。

甩了一下，芷楼回神过来，扶住了凤二叔，他还没康复，不能太伤心了。

提及凤清风，凤芷楼眸光幽，她真的是凤清风的女儿吗？从父亲那严厉的态度，和不受待见的，她实在不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