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的族很多，光河中突厥一脉，就曾经有十姓可汗，分为一百多呢，平时都各自为政，等到有一特别大，被推为共主时，那情况就值得注意了…”

“带上你的人，给那些唐人最后一击吧…”

“但是这些都无关要，也不是他们顾虑的原因，打得过要打，打不过也要打，因为他们战争看成了习惯，这些胡们从生下来开始，就学的是战争杀人的技巧，这也难怪，他们世居在绝寒苦旱之地，不是沙漠，就是山冻原，五谷不生，完全靠天吃饭，土地上无法生，他们的财产就是羊匹，赶到东，赶到西，只为了找一块有草的地方，所以他们也没有固定的家，居住在帐幕中，跟着牲畜移来移去遇到灾旱荒年，或是找不到足够的草来饲养羊，他们就得挨饿，为了求生存，他们只好抢别人的羊，而别的人为了保卫自己的财产，就必须抵抗，就这样养成了他们好战的天，为了争草地要斗，为了求生存要斗，为了不披人杀死也要斗，有饭吃的人要斗，没饭吃的人更要斗…”

这样计划不得不改变，本来还要多消耗一些他们实力，变成必须速战速决斩断这倾向的源。

为了纪念这个日，他召唤了一个亲信的侍从

随后这名贴的侍从，带来几名女人，都是王中那些尊贵者的妻女，都是挑细选来的一方人儿，只穿着致而很少的衣服，满脸泪痕的在秋风中瑟瑟发抖，却不敢抗拒，这就是她们的命运。草原上丽的事，总是要伴随最大的存在，才能被长久的守护住。

“如果新起的共主与我天朝好，可能会把侵略的方向指向别的胡族，像吐蕃，回鹘等族。如果共主与我朝廷恶，多半就会东侵。胡人天好战。居多为沙漠、草原，谋生不易，掠夺成为他们扩展的唯一手段，所以几百年来，不论怎么屠戮镇压，胡人一直是我们的边患，只要他们稍微有力量，就想到中原来闹事，防不胜防，杀不胜杀，征服了他们上代，也只是安静些日，等到他们下一代成长了，仍然忍不住想来试一试，这不是他们跟我中原天朝有什么世仇，而是他们把战争看成了习惯，跟吃饭穿衣服一样重要。”

有些忌讳的话题也不那么讲究了。毕竟如果有机会能够回去，这段经历足够在那些军将中，培养一批通过直观了解，愿意研究和重视草原对策的潜力群。无论对这个国家还是这个民族，都是大有好的事情，前提是他们都能够回去。…，

指挥御敌有鱼同，整肃内务有杜佑，在这各司其职的情况下，我反而成了营地中最清闲的人，老和小慕容腻在一起，不免有“将士阵前半死生，人帐下尤歌舞”之嫌，除了听听汇报，象征的到巡视走走之外，我有闲暇，就开始给营中的少年亲事和兵将们上课，也算是一变相的鼓舞士气。因此其中不乏一些明显受伤，还是撑着的听众。

关于唐人军队的韧和可怕，悄悄的在那些回纥人和非回纥人中传起来，一些众已经开始怠工避战，甚至已经影响到某些落上层，对合胡禄乘势南下计划的信心和权威。

“并准许你动用你王周围的一切力量，包括胡禄的狼鹰和雕手，供养他们这么久。也该到收获的季节了，还有那些护教团的好手们…如果想要保护自己信仰，就必须拿最虔诚的表示来…”

“皋…”

合胡禄突然想起来，或许那个唐人大臣说的不错，人生最大的快乐在于到追杀你的敌人，侵略他们的土地，掠夺他们的财富，然后听他们妻儿女匍匐在你面前的痛哭声，然后为你育后代…

“胡人慷慨好客之风，这是习俗使然，他们对金珠财货的观念较为淡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随积随用，而且他们遗给孙的只是一些名誉与地位，不计钱财，所以才轻财而尚友，胡人有句俗话，血要敌人的，钱要自己的，所以他们每个人都是白手成家，即使贵为王孙公主，也很少承受先人的遗产，与我的风俗迥然不同…，这也与环境民情有关，有土斯有财，他们居无定所，始终不着，因而也就没有财富之观念，更不会为孙作了…”

合胡禄冲帐外唤了声，走一名中年将领，他的脸面上手臂上，俱是激烈战斗留下的累累陈旧伤痕，没有说话低一礼

“这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