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在秦淮河上竟然还有人不知李大娘的！”俞国振是小声询问，那王大家隔着半河，当然是听不到的，但会真舫上的士们却听到了，立刻有一人哈哈笑：“当真是孤陋寡闻！”

柳如是向着那位李大娘福了一福，她可是听说过这人的，徐佛与金陵的同行们有些往来，曾经跟她说过，秦淮河中歌伎数目不可计算，但能被公认最侠气的，唯有一个。

穿云石，让人听得浑象是浇了一般，说不的清痛快。

在秦淮河之上，在画舫之中，唱这样的曲，倒是有几分应景，当然，最重要的是柳如是的声音适合这首曲。她唱时目光始终是盯在俞国振脸上，表情也很甜，看得那几位士更是心中嫉恨加。

如果说柳如是已经绝的胚，但还带着少女的痴童稚，那么这位李大娘则已经是完全熟透的果，一举一动，都带着万千风情。

“原来是柳先生。”那素雅女抿着嘴淡淡笑了笑：“要见的可是那位唱曲的妹，而不是你这张麻脸。”

“多谢李大娘。”柳如是却没有多少喜，秦淮河畔倚门卖笑，岂是她真正内心向往的生活！，

蔡妈妈这时也顾不得他们了，将柳如是拉到了窗前：“李大娘，方才唱曲的就是这一位如是姑娘了。”

那赞声是从另外一艘画舫上传来的，一个淡妆素雅的女正看过来，见了蔡妈妈微微一福：“原来是蔡妈妈，这便是会真馆的新画舫？不知方才唱曲的是会真馆哪位妹，能否请来一见？”

这声音传，蔡妈妈先是一愣，然后脸上喜的神情：“那艘画舫上可是李大娘？”

他们心中羡慕嫉妒恨，更不会给俞国振好脸看，蔡妈妈是人，将话题扯到了柳如是方才唱的曲上，三言两语之间，那几位士便开始将注意力转到如何写诗赋词赞柳如是上来。

得李贞丽一发钗，也就是得到她的认可，在秦淮河诸歌伎中，算是有了名声。如果柳如是真留在金陵，有了这个可以说打开了局面，今后就会不断有文人雅士慕名而来了。

见她神情有些淡淡的，李大娘反而更加喜，她心中也是不喜那些虚饰浮礼，而且柳如是越是不卑不亢，便让她觉得也和自己一般，有几分侠骨。

这个时代行的曲，类似于后世的昆曲，咿吖委婉，虽然也是极好听的，但讲究内敛、蓄。柳如是所唱，则风韵别致奔放饱满，无论是词是曲，都让人耳目一新。即使不算是惊才绝艳，至少也算是另辟蹊径了。

那是一串珍珠手链，都是一般大小的珍珠，用红的丝线穿着，看上去圆光洁，这样大小的珠并不是很值钱，可是穿成一只手链后价值也不会少，柳如是微微一愣，然后将那珠递了过去，而蔡妈妈又包了一颗碎银给那位婆充当跑的谢礼。

他二人应该是极相熟的，所以那女才能开这玩笑，俞国振皱了皱眉：“此人是谁？”

俞国振看了看他，微笑：“那是自然，我初来金陵，不比兄台。”

“果然人如其曲，净透亮。”看着柳如是，李贞丽笑了笑，然后摘下自己的一发钗，给了边的一个婆：“如是妹妹，这是我赠你的小小礼。”

“好！”一曲唱罢，那些士们面面相觑，正在搜刮肚地想着该如何赞人唱曲，听到外有人先赞声。

他们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俞国振价值几十两银的珍珠手链都随意赏了人，那么他们想在钱财上压过这个皖地来的暴发是不可能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才华上压过。这世上唯有才才能家人，卖油翁独占魁的事情，也只能是他们这些才不要了之后才能捡到！——求票求票求票票——（明天又冲榜，今晚一更会稍晚，估计要到晚上十一半左右放，好多为明天存些击，这本书已经上传两周了，冲新书榜只剩余两周时间，一些小伎俩，各位读者莫怪啊。谢轻轻碰你的打赏）

李大娘，李贞丽。

看到这一幕，其余几个士都不由自主暗哼声，原来是个暴发土包，仗着中有些阿堵，竟然在他们面前炫耀！

看到这女时，原本有些倨傲之意的柳敬亭也来到窗前，向着她拱手行礼：“柳麻见过李大娘。”

“如是妹妹如果有暇，不妨来找我，我想向妹妹学方才那曲呢。”李贞丽又说了一句，然后笑着敛衽，人退回到画舫之中。不一会儿，那个婆将发钗拿了过来，将之给了柳如是，柳如是刚到这里，上没有什么可以充作回礼的，略一犹豫的时候，俞国振将一样东西给了她。

“在吴江就听妈妈说起过李大娘，没有想到来金陵城的第一天就见到了。”柳如是扬声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