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一直瞒着我。”苏禹似乎努力想让气氛缓和一些“是不是觉得连我也靠不住，已经被他们拉下去了？”

“说实话，我们现在还无法保证他的安全。”史元杰如实回答。

“…苏厅长，我刚刚得到消息，本就还没来得及考虑…”

“这就是说，这两个人的安全，我们都本无法保证？”

“没啥，我好。”何波的嗓音似乎有些发颤。

“还有，”苏禹的脸越来越沉“你得到了何波被免职的消息后，对你们市局你都了什么安排？”

“我刚刚接到古城监狱那面的电话，看来一切都还顺利，除了古城监狱那个罗维民有麻烦外，截止目前还没有什么大的意外。”说到这里，何波顿了一下说“苏厅长，如果我们能把王国炎的供顺顺当当地拿下来，我们就必须火速行动，越快越好，越快越有力，能多快就多快，一分钟也不能耽搁。因为对方一旦知我们录走了王国炎的供，他们必然会立即采取行动，不惜铤而走险，即使付大代价，也会在所不惜。第一，他们很可能杀人灭，首选对象肯定是王国炎。他们心里清楚，如果要想让你所录的供成为一堆废纸，唯一的选择就是彻底掉王国炎。另外，掌握供的公安门也很可能会成为他们袭击的对象，尤其是这几个直接参与者都会

何波刚回到地区公安他的办公室。

“厅长你好。”何波轻轻地说。“我听来了。”

史元杰小心翼翼地把手机递在了苏禹的手里，小巧的手机在苏禹大的手里看上去小得不能再小。

“情况我都知了，”苏禹的话突然变得非常柔和“这些事我知得太晚，让你受委屈了。”

“…何长？”史元杰愣了一下“我已经给你说了，事实上他已经被免职了。”

没用一分钟，就拨通了何波的电话。

“这我还不知！我的耳朵又没聋！”苏禹再次嚷“我是问你他现在的境究竟安全不安全？”

“古城监狱里那个罗维民的安全目前有没有保证？”

“是。”史元杰回答了一声，接着又补充“相对来说，罗维民要稍稍安全一些。”

“不完全是。”何波实话实说。“主要还是不想给你无端地增添压力。我们原本想先在小范围把案情搞清楚，等找到确凿的证据，把他们的主犯一举抓获，一切都成为事实后，然后再告诉你。即使有什么压力阻力，有什么打击报复的事情，那也跟你没什么直接关系。苏厅长，我以前给你说过的，我老了，无所谓了，能就多，能多负担就多负担。你肩上的担够重够沉了，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只是没想到事情越闹越大，实在没办法了，才让史元杰去找你。”

苏禹怒不可遏。

禹才问了起来：

一席话，直说得苏禹里有些发。良久，苏禹才问：“老何，元杰刚才把情况都给我讲了，我现在就想听听你的。”

代英和史元杰都愣在那里，什么话也说不来。

包间里顿时陷一片死寂。

“…老何吗？我是苏禹。”

“那个王国炎呢？”

“我已经算过了，你得到消息后，至少有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几乎什么也没！”苏禹愤然打断了史元杰的话“你都得到消息了，你的市局会得不到消息！一个市公安局突然没了局长，你想想会是一什么局面？你想想这里面潜伏着多大的危险！你居然什么也没安排！本还没来得及考虑？你都考虑了些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禹指了指史元杰的手机说：“好了，上给我接通何波的电话，我有话要给他说。”

史元杰一下呆住了，他还真没想到这个。也确是如此，何波一旦被宣布免去职务后，也就等于他时刻都在一危险之中！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多次了，那些铁面无私，守正不阿，兢兢业业办了一辈案的老公安，一旦退岗位，立即就会成为那些犯罪分报复打击的目标。不仅危及到个人，甚至危及到家。也真是的，怎么会没想到这个！

“这不废话嘛！稍稍安全和稍稍不安全这里究竟有多大差别！”苏禹突然恼怒地嚷了一声。大概是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很快又让自己平静了下来，问话也随之松缓了许多：“何波的境怎么样？”

“也一样，我们无法保证他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