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司局级领导，说什么都能说个理儿来。我在官运上已经没有多大希望了，不如抓住这次机会一把。现在不有一国两制一说吗，咱们家也来个一家两制，有保证的官饭你吃着，能够挣钱的事我着。”我想我要是拿回三十万，再开上奥迪车，你杨倩即使当上省级领导，我也能找到平衡。

“怎么会呢？我那些下海的同学，包括去国外的，都混得不错，我比他们差不了哪儿去，我就不信不行。”面临新的选择时，我对自己充满自信，这是我所剩不多的神支之一。

方林失踪了。我连续打了一个星期的电话，无论是他办公室电话、家里电话，还是他的手机，都联系不上。他要是差了，手机也应该开着，一个大公司的老总，每天有无数的事需要理，和外界断掉联系，怎么说也是件蹊跷的事。

条件地服从集，即使我这个董事长也一样。”

“去找方林，他是国营公司，钱不会少挣，但保险系数要得多，而且你的行政职务还可以保留。公司万一不行了，也会级别安排的。”

“你说的确实很诱人，让我的价值观快崩溃了。”

“你真想下海的话，我建议你上救生圈。”

回到家，我把想法和杨倩谈了。她建议我要慎重，说我的年龄已在边缘地带，没有十分的把握不要往海里。否则风大狼急，会把经验和力都不足的我淹死的。

“他不会给我辞职费的。”

“人家下海早，有时间和力折腾，你现在有吗？人过四十了，光有雄心壮志不行了，该认命就认命，怎么活都是活，再说你现在也不错，收不低，又有一定职务，比多数同龄人多了。”已经有些发福的杨倩变得婆婆妈妈的了。

我接过名片，好像接过一块诱人的糕。我要把这块糕吃下去，就变成了拥有三十万的大款，每月还有不菲的项，再开着奥迪车到风光。真是这样，不说一步登天，也有翻天覆地的觉。先和李凯傍着一段，有了经验后再拉来单独，说不定真可以成就一番事业呢。

“那你就认真想一想，这是我的名片，有机会到我的公司看看。”李凯掏一张名片，顺手把手机号写上了，递给我说：“随时联系，迎你加盟。”

“什么意思？”

“没有辞职费，但有保证。照你说他那家公司效益不错，你要是当上门经理，几十万是不难挣的。”

“你真不愧当领导的，想得比我周到，明天我就去找方林，看他是不是像李凯那样迎我加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