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曜隔着罩的,辗转缠绵不曾离开那女的手指片刻,消瘦的肩轻微颤抖,似乎在竭力压抑着内心的某情绪。
“她究竟几天能醒来?”顾泽曜形一怔的同时,眉扫了一旁的医生,低声问。
一边让人时刻盯着医院内夏伤的伤情,一边命人将骆夜痕关起来,责令他反省。更严厉地警告骆夜痕,如果夏伤了什么事情,她一定会将这事,一字不落地告诉在乾州休养的骆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