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森一怔，垂下，耳朵尖微微发红，局促地说：“我…我说梦话了。”

森森迷糊的神智渐渐清醒，下意识用手背了嘴角，好担心。刚了这个动作，她就听见他忍俊不禁地嗤笑。森森面上一红，有些僵地把手放下。

“不要。”陆辰昱也不抬。

“那个，陆辰昱…”森森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睁着乌溜溜的睛看他，轻声说“数学老师上午布置了作业，你要不要一下？”

午休的时候陆辰昱来了，见同桌的女生趴在桌上睡觉，半张小脸，睫又密又长，跟一把小扇似的，睡颜十分恬静。他本来习惯用脚去踢一下凳，长刚抬又放下了，轻轻挪开凳，坐下以后懒懒靠在椅背上，发呆。

“嗯哼。”陆辰昱用很随意的语气问“梦到什么了？”

他侧，视线落在那半张小脸上，肤是真的白，鼻弧线优，小巧又，怪可的。学校里有很多女生会化妆，虽是淡妆，但眉嘴总归变得立了些，森森日常素颜，跟她们一比，五官好像很淡的样。就算这样，见过她的人还是很难忘记这张脸。

“可以谢我啊。”他边挂着淡笑，修长的手指叩了课桌“喏，把我的作业了。”

忽听边人糊不清地嘀咕：“我不要…”

他摸手机，用几个关键字搜了下，找到几个播放量不的视频，最新的都是半年前上传的了。视频UP主只有寥寥几个粉丝，可能跟视频质量有关，现在受迎的舞蹈视频都是用的专业级设备拍摄，舞者妆容可衣着华丽，背景不是少女心满满的房间就是风景优的景区，而这个人后只有一堵白墙，上穿着最简单的T恤，拍来的画质也不够好，就是手机像素级别。

前一张放大的脸，森森吓了一，猛地直起腰，愣愣地看着陆辰昱。他…怎么靠那么近？

“哦。”森森低下继续看书，长长的黑发垂下来，遮住她的脸颊“那个…”

陆辰昱勾一笑，手伸桌掏了掏，将一本作业本放她面前，先是语文，然后是数学、英语…各科的作业本都是新的，放在森森桌上，堆了整整齐齐的一叠。

森森没吭声，心怀愧疚，有抬不起，脸颊也开始发。她是很过意不去，但她没勇气对他说共同分担的话，她没有这个能力，这事让她憋着…有难受。

画面里的那个人，脸上有一张面，半张脸被遮住了，狭长魅惑的狐狸睛很惹人注意。陆辰昱挑了下眉。

一个肆意张扬活力四，一个老实安静乖巧沉默。

陆辰昱看了会儿视频里的人，又瞟了一右手侧的女生，对方正襟危坐，已经开始打开课本预习了。

她斟酌着话语，声音很低。

“我闺的一个发小去打架了，被我们好一顿说，你不知他被韩霖杰揍得睛都青了。”

带了鼻音，的。

“…忘记了。”森森低整理桌面，打开手机，把后台运行的件全关掉，然后包包里，拿下午要用的课本。

森森说完梦话，脑袋动了动，红的双无意识轻抿一下，陆辰昱凑过去，这时，她突然睁开睛。

“嗯哼。”森森垂下，有窘迫：“是因为我…”

森森沉默片刻，压低声音说：“我听人说，你给江洋赔了医药费…”

陆辰昱歪着，离她那边很近，尖地扫到了她手机上的画面。

权俊熙捂着耳朵从他们边走过，拧着眉说：“上课了上课了！别在这儿聊！”

森森微怔：“我帮你？”

然后主任真的建议江洋回家，他找来的那几个人很憋屈，因为有人不想被爸妈知打架的事，说不想跟韩霖杰计较了，最后这事由他们几个打架的共同承担责任，全回家反省去了。”

“不要什么？”他饶有兴趣地问。

“一也行。”陆辰昱几乎同时开，他把手机放回兜里，歪看她，脸上浮现一抹玩味的笑，懒洋洋地说：“你帮我啊。”

陆辰昱姿势不变，依旧用那探究的神打量她。

“这么过意不去啊？”陆辰昱眯了眯。

陆辰昱，下微抬：“你刚才想说什么？”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B站的舞蹈视频。

啊，小秘密。

两个女生边说边回教室，赵照凑过来话：“老韩一打四，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