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齐妍并不想让他见长安：“是江涵博让你来的吗？”

他长吁气：“很久，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齐妍不勉她，她的心理负荷已经到了极限，不应该再承担更多了。

然而齐妍才在长安旁坐下，问她有没有话要问左时，她就惊惧地瞪大了睛，拼命摇。

要不是他发疯，见谁怼谁，跟骆敬之大打手，这傻妞也不会哭得这么厉害吧？

那是两粒果糖，不知被她握在掌心多久，好像已经有了化的迹象。说好要给他好吃的，上回亲手的果酱在大火里毁了，今天才有机会买了草莓味的夹心糖带来给他。

她没有什么胃，只了一份酥汤，可是不想让他陪她挨饿。

左时平静地看着她，也不否认：“所以麻烦你让我见见她，有的事我想当面给她一个代。”

“要去多久？”

“要去多久？”长安像没听到他说的话，固执地持问。

“走？去哪里？”

“我知，但我有话要对她说，我没多少时间了。”

她好像了很大勇气才把这句话问，左时酝酿了一下，刚要开，她却又猛地摇，慌慌张张地打断他，把手心里的东西放在他面前的桌上：“这个给你，我刚刚才买的。”

两人在西餐厅见面。才几天而已，长安好像又瘦了，脸都小了一圈，没有笑容，也没有生动孩气的表情，坐在桌旁，就像不会动也不会说话的木人一样。

齐妍不愧是专家，特意约在这样的地方，大概是要让他到愧疚吧？

“有…有什么事吗？”

他拿起一颗，剥开糖纸放嘴里。那滋味，甜得发苦。

长安却哭了：“我不问…我什么都不想知。”

左时看着她：“我要走了。”

她抬看了看他，又把桌上的菜单推到他面前，说：“妍说这家的排很好吃，你要不要？”

桌面上现一个的痕，又一个，再一个…长安意识到自己又落泪了，连忙用手背去。

他说不会回来，就是真的不会回来了吧？

其实他知那是左时打算破罐破摔了，否则以他的个，不可能这么沉不住气。

了，难你没发现？”

他把一张黑的放在桌上，对长安：“我知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这里面有一些钱，应该够你再重新开一家新店。我拜托了信得过的朋友，他有这方面的经验，可以帮你筹备和打理。还有阿元和米娅，我都跟他们说好了，如果你的新店开起来，他们一定过来帮忙。”

长安没动，看着那张卡，情绪没什么波动，过了一会儿才抬，问他：“那你呢？”

齐妍一凛：“你要走？你把长安害成这样，这么一个烂摊，然后就打算一走了之？”

长安不是很能理解永远的义，但他的语气里的决绝她听明白了。

“你找我？”她还是乖乖的，有一拘谨。

“法国。”他笑了笑“也不一定是法国，我的工作需要四海为家。”

齐妍气极了，可是没有办法。解铃还须系铃人，能把心结解开，不比重新她的病人吗？

她跟齐妍说好了的，今天不会哭，她一再言，是不是就连妍也不会再理她了？

“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

“长安现在很脆弱，我想她不太想见你。”

比起从骆敬之那里获知真相，她连跟左时对质的勇气都没有。

“我要走了，离开国内，以后…不知还会不会回来。”

“长安。”他叫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名字真的蕴了很多好的祝愿，连称呼的人都能觉到安心。

左时没翻开菜单，其实他本吃不下。门时四下看了看，这西餐厅的风格有像原来长安的店。如果没有那把大火，她这会儿大概还在店里忙碌着，他们要谈什么，也不用到其他地方来了。

“对。”

“长安…长安，你听我说，用不着害怕，有什么疑问，问清楚就好了，像你跟敬之那样。”

还好，看到他来了，她里还是亮起了光彩，尽微弱，且一闪而过。

左时抿了抿，曲起手臂搭在桌上，倾：“长安，不要在意我。等我走了，过一段时间，你就会把我忘记的。”

比不更残酷的是什么？是欺骗。

可她不去找左时，左时却自己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