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来什么？”艾妹把我堵在卫生间的门，柳眉扬起的训斥我。“玥姑叫我洗脸洗脚啊。”我装傻。“那也等我洗完再到你。”“洗个脸脚还等什么等。”我逗她。

我看到琳姑也很张的望着我，她们的想法应该一样。“我…我想不起来了。”我有意偷偷望一琳姑。

琳姑的脸有红，还有沉，我心里一沉，我想，我的玩笑可不要开得太大了，…最近琳姑，尤其是今天，对我很好。如果琳姑从此对我有戒心，和我保持距离，那我可亏大了。

玥姑突然问，我吓了一，下意识地，上又摇摇。我当然不能卖瑛姑。“真的？你要是对玥姑撒谎，你以后休想玥姑原谅你。现在你要说了，我当然不会怪你。”玥姑哄我，可我怎么能说这事？

“你我洗什么…”艾妹的脸通红起来“叫你等你就等。白痴！”“嘭”的把我关在门外。“真是好看极了。”

我的这个故事编得肯定让人相信，白痴这个年龄，梦遗本来应该很正常，可不知为什么，这两个多月来，白痴竟然从没有梦遗过。

我自言自语地回到沙发边来，看到玥姑琳姑正小声地说着话，看到我过去，玥姑示意我坐在她们中间。

“你没看她爸爸坐过牢？…艾艾，不许问她这件事，叫别人伤心。”我看着琳姑，知她在应付艾艾，那么她们真的知。可我看艾艾的神，好像并不相信琳姑的解释，恐怕她真会去问馨馨，我在想，艾艾要是真问馨馨遭了什么罪，她会怎么回答呢？我的心突然痛了一下。

我突然内心一惊，我要梦遗，保姆当然知，玥姑要是在保姆那儿证实我本没有梦遗过，那就惨了！我的汗立刻下来了。玥姑和琳姑对望一，一气，说“好吧，痴儿，你也不必害怕，这不是你的错，先不说这事，那…”

琳姑又叹气“小小年纪就遭这罪，好在老天有，玥，最近我和萌萌这丫一样，有信命了呢。”我心里一，难她们都知馨馨被龚市长玩的事？“她遭什么罪了？她遭什么罪了？”艾艾盯着琳姑问。

“好了，好了，你们俩人去洗洗早睡觉，我和琳姑还有话讲。”玥姑赶我们，这话听在我耳朵里，不免迷迷地想，什么时候能和艾妹一起早洗洗一起上床睡觉，那才哪。

可我心里想的是，如果玥姑认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不该有事，那我该怎么办？“谁摸过你下面？你老实告诉玥姑。”

“我都告诉你玥姑了。”琳姑说，怪不得玥姑的脸很严肃，我忐忑不安地等着玥姑训我。可玥姑望着我，不说话，睛里一凛然而邃的神，让我心里七上八下，我忍不住先说“玥姑，你不要生气，我下次不敢了。”

“还什么？是不是还梦了？梦到什么了？梦到谁了？”我想梦到谁这个问题，当然是个要命的问题，白痴的生活经历，真要梦遗，那梦中的人，当然不是姑姑就是，这玥姑当然心中一清二楚，只不过她张的，是我会不会梦见和她，或者琳姑，或者甚至艾妹，来。

“这小丫长得可真灵，怪不得白痴喜，”琳姑说，她可是很久没有叫我白痴了，现在又叫我白痴不知是褒是贬。

还有早上保姆的事，都是绝不能让玥姑知的。我还是摇摇。“只是，”我突然想到玥姑最喜的《红楼梦》，故意装言又止的模样，玥姑果然盯着问“只是什么？快说呀！”“只是有一天半夜，大概半个月前，下面突然东西来，粘粘的。还…”我又故意不说了，我相信玥姑肯定立刻联想到宝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