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半夜几，舒怜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惊醒，韩澈摸索着下了床，披了件睡袍将手机拿去，可能是怕吵醒她，声音压得很低，不一会便折了回来，打开床的小灯，拉开屉拿着什么。

轻叫，觉到那的还没有消褪，抵在她的上，明显觉得到它的剧烈动。

“我帮你。”韩澈吻了下她的额，然后仔细的将两人上清理净，把她抱上床。可能是真的累了，韩澈伸手环住她，喃喃了声晚安，不一会儿便像是睡熟了。

那俊秀的廓，映着暗黄的灯光，完得像是雕塑，却又让舒怜觉得陌生，她似乎太过沉溺于他给她制造的温柔假象，韩澈现在的份，注定他们永远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单纯而又快乐，既使有了情，他也不是从前的那个澈。

急着寻住她的，韩澈的吻上来，缠，直将她吻得气吁吁，才分开抵住她的额：“对不起，我怕…”“我知。”舒怜轻声接住他的话，伸手抱住他，受着两人的心脏动的声音“澈，这样就够了。”＊＊＊

“我说，你该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瞧这卫生打扫得，啧啧！”秦莹将包包往沙发上一甩，整个人窝了去，然后冲门外招招手“来呀，站那什么？”

的跟在他后，看着他的背影伤心难过。她不由伸手，缓缓勾画着他的眉，明明知自己在胡思想，却仍然抑制不住那莫名其妙的情绪。

秦莹来的时候舒怜正在地板，已显陈旧的木质地板在她的拭下，反光得几乎能映清人的倒影。

舒怜却觉得睡不着，被他抱住却不敢动，怕把他惊醒了，只好看着他安静的睡颜，长的睫安静的覆着，投下一小排扇形疏影，鼻翼微微呼扇，发细微而均匀的呼声，明明已经是个大男孩了。

原本修长的手指装起弹，竟也如同弹钢琴一样灵巧。韩澈低着，大半的侧面湮在了影里，抿着，像是他们重逢初见，表情清冷而又漠然。

见他站起，舒怜忙闭上，装成睡着的样。悉悉簌簌的声音，应该是他在换衣服，然后额上落下一个柔的吻，舒怜想睁，问他去哪，什么，却没有勇气开，她翻了个，觉到他伸手帮她了被角。

两人相拥着，直到呼渐渐平稳下来，韩澈压在她上一动不动，舒怜都以为他睡着了，伸手去摸索床柜上的纸巾，却被一只手拦了下来。

“学，学好！”那男孩见舒怜看他，很有礼貌的打招呼，然后指指地板“有没有…拖鞋…”“没事，直接来就行。”

舒怜偷偷睁开一只，想看他在什么，却见他拿了支银白小巧的枪，铜金的弹摊在桌上，在昏暗的小灯下反幽幽的暗光，他伸手拈了一颗。

然后便是渐远的脚步声和门关上的轻响。赤着脚下了床，伸手拉开窗帘一角，看见楼下亮着车灯，坐在车里的明显是梁启卫，只是有车框隔着，看不清楚，铁门外停着几辆面包车，一群人或蹲或站的在路边一字排开烟，手里都拿着铁之类的武，像她以前在古惑仔片中看到的情景。

“韩澈！”舒怜忍不住开喊了一声，却不知为什么声音还是被刻意压低了，见韩澈来，梁启卫下车拉开车门，韩澈坐车里的时候，往窗看了看，好象他知她就站在这里。

舒怜这时才注意到，门站了个约摸十八九岁的男孩，长得眉清目秀的，只是看起来格外腼腆，看着光可照人的地板，似乎生怕脏了。

韩澈微微皱眉，伸手握住她的手，伸过来亲亲她，声音昵糯又慵懒：“好舒怜，明天再罚我好不好，乖，睡觉。”“好，睡觉。”舒怜伸手关了灯，房里顿时陷一片黑暗，听着他绵长又轻微的呼声，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却仍然显得有些可，依稀看得小时候的影，他拖着长长的鼻涕的跟在她后打转，像个小尾。

从来没想过，两人会有角颠倒的一天。舒怜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如果，如果有一天，韩澈不再要她，那么她会不会像以前的他一样。

指甲在玻璃窗上刮喀喀的刺耳声音，直到那些车都消失在视线里，舒怜才松开手，发现断掉的指甲，叹了气，好象真的长太长了，该修剪一下了。＊＊＊